永远派不上用场。

四爷轻轻咳了一声，又：“所以，我断定这个家伙不但不是盛二派来的，甚至连闹事的居心都没有。这厮很可能就像大前天来的那个王麻一样，只是想找机会捞上几文！”

黄三爷：“但愿如此，要真是这样，就比较容易打发了。”

两人正在说着，楼梯上忽又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来的还是先前那个汉。

黄三爷：“怎么啦？”

那汉着气：“请老爷和爷快下去一下。”

四爷霍地站了起来：“是不是闹起来了？”

那汉：“还没有。”

四爷面现不悦之：“那你吗像火烧似的，跑得这样急？”

那汉：“虽然还没有闹起来，恐怕也快了。”

四爷：“此话怎讲？”

那汉：“那厮如今正着老孙的一只手不放，说要老孙答应让他也推儿庄过过瘾。”

四爷：“除此而外，他还说了些什么没有？”

那汉：“他说：如不让他也推几庄过过瘾，到时候大家脸上都不好看。”

黄三爷脸微微一变：“他住的是老孙那一只手？”

那汉：“左手。”

这一下连四爷脸也变了，因为金手老孙是左撇。

黄三爷：“骰是不是还抓在老孙手上？”

那汉：“是的。”

黄三爷：“骰有没有换一副？”

那汉：“没有。”

黄三爷脸一沉：“混！刚才爷不是已经代过你，要你通知他手脚暂时放老实一吗？”

那汉惶恐地：“可是今天晚上三号台客人特别多，等小的挤过去事情已经发生了。”

黄三爷余怒未息，正待继续训斥时，四爷忽然拦着：“没有关系，我们下去看看再说。”

两人下来得恰是时候，这时大厅上气氛至为张，所有的赌客都已赶来三号台这边，一个个踮起脚尖，都在争着探张望，想看看究竟发生了什么事。

那些混杂在赌客中的打手，人人杀气腾腾，只待一声令下。

他们今天之所以能有这般好的耐，是因为黄三爷事先有过代：这两天生意刚见好转，一切忍让为上，不得到他的许可，谁也不准妄自手。

四爷不仅胖，个儿也很大，他已看清人丛中那个闹事的家伙，并不是废了掌掌红飞一武功，以后又由贾二虎陪着去洗澡的那个青年汉，这使他安心不少。

此刻在台住金手老孙一只手不放的，是一个年约四十，面白净的中年人。

黄三爷看清这人的相貌，一颗心也落了实。

四爷猜测得一不错，这个人赌术不如何明，但显然绝不是一个有上乘武功的手。

四爷轻轻拉了他一把：“由我来应付这个家伙。”

那些赌徒一见黄三爷现，知好戏即将上场，立刻自动让一条通路。

但黄三爷却站住了，大步走过去的是四爷。

四爷走过去：“什么事吵吵闹闹的？”

那人回过来：“黄三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