画这幅像的人见过没有？”

巫瞎：“当然没有。”

粉楼怪客：“那么，这一幅画，是怎么画起来的？”

巫瞎：“是据洛开元寺两家书院里，几个姑娘描述下来的。”

粉楼怪客：“人像可以凭描述，就画得来？”

巫瞎：“这当然不是人人都办得到，整条关洛上，也只有一个人此能耐。”

粉楼怪客：“就是巫老大刚才提到的那个什么晁老儿？”

巫瞎：“是的，没有人知这老儿的一功夫是怎么练起来的，只是见过这老儿画像的人，无不叹为观止，你只须比划要画的人，大概生什么样，他就能把你要画的人画来！”

粉楼怪客，隔了一会儿，才又问：“现在有人愿价，要本教来对付这位天杀星？”

巫瞎：“是的，雇主是东一个姓蔡的老家伙。”

粉楼怪客：“东…姓蔡…大烟杆蔡火？”

巫瞎：“这人你认识？”

粉楼怪客：“听人提过，没见过本人，只听得这老家伙手上，似乎很有几文。”

巫瞎笑：“谁说不是，俗语说得好：‘有钱的人怕死’。这老家伙不知是什么时候怀上了鬼胎，一直怀疑天杀星下一个要杀的人就是他，但这老家伙怕尽怕，却又不起大价钱。”

他笑了笑，接着说：“直到最近金狐四娘和三绝秀才葛中天等人，一个个被那姓申的小宰掉了，这老家伙才着了慌，忙着又跟本教联络，表示愿付本教当初开的价钱。”

申无害暗暗，现在脉络完全分明了。

老吴果然只是一个从中引线的小人，大烟杆数度奔波，原来是为了讨价还价的！

粉楼怪客想了想，又：“我们必须在多久的期限内找到这位天杀星？”

巫瞎：“三个月。”

粉楼怪客：“对方要的，是死还是活？”

巫瞎：“死活不拘。”

粉楼怪客：“天杀星那小神通广大得很，在这三个月之内，老家伙要先遭了小的毒手怎么办？”

申无害真不希望粉楼怪客再问下去，因为粉楼怪客如今提来的，几乎与他心底盘算的问题，完全一样。面对着巫瞎这样明的人，他担心再这样问下去，说不定会问病来。

巫瞎笑了笑，：“保护一个人的生命安全，本来也是本教受托的项目之一，但这老儿心痛银，舍不得再添一笔费，他说这短短三个月，他还捱得过去，我们当然不便勉。”

粉楼怪客：“三个月的日的确不算长，糟的是姓申的小已经离开洛、我们又怎么办？”

巫瞎指着那幅画像笑：“我们哪天会找那个晁老儿，另外再描十一幅下来，分别派送本教另外的十一组，相信有三个月的时间，也差不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