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四爷，沉不语，隔了一会，才抬起来，开玩笑似地笑着：“这个万应教既然以有求必应为标榜，要是现在有人向他们收买天杀星的人，难他们也敢接受？”

那人也沉了片刻，才答：“依我猜想，可能会接受。”

四爷：“可能？”

那人：“是，可能！”

四爷：“何以见得？”

那人：“因为听我那个朋友说：该教教义第一条，就是永远不使雇主失望！如果有人提这委托。而该教竟拒绝了，岂不是自打嘴？”

四爷没有开，似乎正在思索一件什么事。

那人接着：“不过”

四爷：“不过怎样？”

那人：“不过，据我猜想，价钱也许是个问题。”

四爷：“什么价钱？”

那人：“当今江湖上想除去天杀星的人，当然很多，不过能得起价钱的，也许没有几个。”

四爷：“剑王呢？剑王不是又悬一万两黄金的赏格了吗？难该教连这个消息也不知？”

那人：“该教或许要得更多也不一定。”

四爷忽然：“生意也有生意的规矩，该教既然只要有钱，什么事情都可以代办，万一拿了人家的钱，事情却未能办成，又怎么说？”

那人：“不错，当时我也想到了这个问题。”

四爷接着问：“你那个朋友怎么说？”

那人：“据我那个朋友说，该教也有这样一条规定，如果拿了人家钱，事情却未能办成，除非雇主自愿放宽期限，否则该教将照所收金额，加倍退还！”

四爷：“收一万，退两万？”

那人：“是的，收十万，就退二十万，敢要多少，就准备赔多少！”

四爷不禁：“这倒也有理。”

他想了想，忽又问：“如今江湖上本就很少有人知有这样一个万应教存在，若是有人想找他们办事，又去哪里跟他们联络？”

那人：“不错，这正是我向那个朋友，最后提来的一个问题。”

四爷期切之，：“你那个朋友如何回答？”

那人叹了气：“关于这一，我觉得最好还是不说。”

四爷：“为什么？”

那人又叹了气：“因为我就是说来，你们也一定不会相信。”

四爷：“相信不相信，是另一回事，说来听听又有何妨。”

那人：“我那个朋友说；这正是该教最叫人觉神秘莫测的地方。该教经常都能于事先知，哪里可以找到他们的雇主。以及哪里可以找到他们需要的人才，本用不着对方联络。如果不是他们的雇主，或是他们所需要的人才，就是想跟他们联络，也联络不上！”

四爷闻言微微一呆，面将信将疑之，同时也似乎有到失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