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多少钱一个？”

“四个儿。”

“味怎么样？”

“包您满意！”

“好，替我拿纸包起来。”

这第二笔易，与第一笔易，完全一样。

一问一答，不差一字。

老妇人接过，也是分文未付。

惟一不同之，也许便是的数目这一次不是两个，而是三个。

完这两笔易之后，那小贩又清闲了下来。

他开始伸手又从锅里拿起第四个。

正当这个小贩准备享受他的第四个茶叶时，忽然又有一个卖烤红蕃的小贩，推着一辆木板车。

从大路那一，一边摇着沙筒，一边唱着小调，慢慢地走了过来。

这个卖烤红蕃的小贩显然只是偶尔路过，不过当他看到这里居然歇着一副卖茶叶的担时，便不由得也将板车歇了下来。

他向那个卖茶叶的小贩招呼：“恭喜，伙计，过年生意好不好？”

卖茶叶的小贩：“虎虎。你伙计呢？”

卖红蕃的小贩嘻嘻一笑：“还不错。”

这个卖红蕃的小贩，材十分瘦小，年纪也不大，看上去似乎不过十八九岁的光景。

不过，别瞧他年岁不大，一张嘴，倒是会说话的。

他拿了一块碎砖将推车垫定之后，才一排洁白的牙齿，向那卖茶叶的小贩笑亲切地问：“这位大哥你贵姓呀？”

卖茶叶的小贩淡淡地应了一声：“蔡。”

卖红蕃的小贩兴地：“噢！原来是蔡大哥？我叫小六。”

蔡姓汉漫不经心的唔了一下，一双睛已经望去别。

小六如果是个识趣的，他应该看得对方这时的脸才对，但这个小六显然并不是一个识趣的人。

他似乎一也不以蔡姓汉的冷漠为意，当下笑了笑，又：“蔡大哥成家了吧？”

蔡姓汉这一次连理也没有理他。

这时，从对面一条斜巷里，忽然又走一个青衣老妇人。

小六顾不得说话，连忙摇起沙筒，转过去喊：“红薯，红薯，的，又甜又香！”

但令人失望的是，那老妇人光顾的，却是蔡姓汉的那副担。

“这多少钱一个？”

“四个儿。”

“味怎么样？”

“包您满意。”

“好，替我拿纸包起来。”

蔡姓汉正待伸手人锅取，忽然发现一双乌溜溜的睛，正在不远盯着他瞧。

盯着他瞧的是小六。

小六的光充满了羡慕之，似乎正在埋怨自己，当初选行当时，为什么没想到卖茶叶，却偏偏选上了烤红薯！

蔡姓汉暗暗诅咒了一声，只好缩回手，侧转脸问：“您说要几个？”

老妇人微微一愣，但迅即接着：“包四个好了。”

因为她在蔡姓汉看到了四划动的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