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才对。

如果是面对面，这女人连我们是谁都不认识，她又怎么知我们这些人已经齐集洛，并且还知我们此行的目的呢？”

申无言说：“别的人呢？你们不认识这女人，难其他的人，也没有一个认识？”

吴信忽然一拍大，：“我想起来了！”

葛中天：“你想起什么？”

吴信：“我想这一定是蔡火那老鬼走漏的消息。”

葛中天：“何以见得？”

吴信：“这老鬼前些日一连去了好几趟函谷关，每次都说去看一个朋友，但又不肯说这个朋友是谁，我看这里面一定大有文章，这老鬼看望的朋友，说不定就是这个女人！”

葛中天摇摇，似乎很不以为然。申无害：“蔡火是谁？”

吴信：“就是你刚才提到的那位东‘蔡大烟杆’，一般人都喊作‘蔡大爷’。”

申无害：“这人多大年纪？”

吴信：“约莫六十。”

申无害：“那么，你们可能误会他了！”

吴信：“为什么？”

申无害：“如意嫂那女人也不简单，你想她会喜这么大年纪的一个糟老？”

吴信：“这你老弟就不知了。”

申无害：“噢？”

吴信：“我们这位蔡大爷，经过数十年来之搜刮，如今已是两湖有数的大财主，而如意嫂这女人，除对男人有兴趣之外，听说…”

申无害：“既然如此，那么你们当初为何不派个人，跟这老鬼后面去看看？”

吴信皱皱眉，言又止。

他本来想说，这念他也动过了，只可惜有人不表同意，而他之所以没有明说来，无疑是碍着有三绝秀才在座，因为当初反对的人，正是这位三绝秀才。

三绝秀才葛中天显然不愿再谈这个问题，这时，轻轻咬了一声：“你老弟说那女人…”

申无害：“那女人如今落脚在什么地方，是吗？”

葛中天。

申无害：“我若是说那女人如今落脚的地方，你们一定大意外。”

葛中天：“为什么？”

申无害：“因为那女人如今落脚的地方，就是你们大伙儿经常秘密集会之的附近！”

葛中天一愣，果然大意外：“你是说桑家废园？”

申无害：“对了！”

吴信忽然：“不对。”

申无害：“什么事不对？”

吴信眨着：“既然你知我们这一伙人经常在桑家废园聚会，你为什么不抓住机会，守在废园附近，来个先下手为？”

葛中天也迷惑之：“是啊，这就叫人想不透了”

申无害轻轻叹了气：“你们要想知原因，最好去问另一个人。”

吴信：“问谁？”

申无害像是说乏了，缓缓闭上，嘴微微动了一下，由于声音太低，两个人都未能听清楚。

吴信倾向前，凑近了些，又问了一声：“你说问谁？”

申无害气息微弱地说了一个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