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绝不是空言恫吓，但是他不愿制造条件。

她恨恨不已地接着又：“你知我这次为什么要赶到洛来？”

申无害仍然无示。

她哼了一声，又：“你用不着装不在乎的样，我就是告诉了你，也不要。你为什么要杀人，已经不再是一个秘密，过去死在你手上的人，只是你要杀的一小分，像‘九嶷三杰’，‘东蔡大爷’，‘闪电刀’辛文立，‘穿心剑’公孙侠，‘金狐’四娘，‘三绝秀才’葛中天，双凤姊妹，‘玄凤’冯，‘彩凤’冯真真，都是你要杀的人，对吗？”

申无害勉的笑了一下，笑得很不自然。

如意嫂冷笑着接下去：“你要杀的人，当然不止这些，我这只不过随便举几个例而已，现在我不妨再告诉你，你要杀的这些人，今后一个也杀不到了，这些人，没有一个是省油灯，他们一个对一个，也许不是你的对手，但他们只要有两三个人联合起来，你就奈何不了。换一句话说，你杀不了他们，他们早晚都会杀了你！”

申无害，长长叹了气：“我承认这是实情。如果这些人真的有了防备，别说是两三人联起手来，我应付不了，就是其中有几个狠角，即使是一对一我都不敢说有一定的把握！”

他喝了一酒，又：“我知你这次来洛，完全是一番好意，若没有这些黄金，我想你一定会设法将这个消息通知我。但是，我仍然得说一声抱歉，以后再遇上这事，我也许会袖手不，但这一次的黄金，我却非要不可！”

一元复始，万象更新。

“恭喜发财！”

新的一年。

新的开始。

新的希望。

到都是一片乐的气象…

在这一片笑声中，真的人人都没有了忧愁和烦恼，真的人人都很快乐吗？

并不尽然。

至少有两个人并不快乐。

这两个不快乐的人，一个是如意嫂，一个是申无害。

如意嫂的不快乐，是不难想像的。

她已说那批藏金的所，并且已由十方罗汉和千面书生分别派两名弟，址动前往，只要找得那批黄金，她便可以立刻恢复自由。

在此期间，她将和百媚仙主婢宿在一起，而由“小凤”和“小莺”那两个丫加以妥善的“照顾”

尽几位掌门人和黄山主婢待她都很客气，试问：失去了黄金的如意嫂，她会快乐得起来吗？

申无害的不快乐，则是由于这女人在万里骡行的那席话。

这女人所提到的几个人，虽然次序，有些颠倒。但却没有一个不是他黑名单上的人。

尤其是那个东蔡大爷，大烟杆蔡火，更是他预计之中，接在鱼龙掌宋知义之后就要加以捕杀的一老狐狸！

这些，都是他心底的秘密，属于他一个人的秘密

那女人凭什么能一气举了这么多人，一个也没有说错呢？

他实在想个清楚。

如果他想个清楚，事实并没有多大困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