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起摆在桌上，会有这串喊好之声吗？

第二壶酒很快的又光了。

当第三壶酒上桌之后，这女人也跟着端了第三菜。

一很特别的菜。她的世。

无论什么时候，听一个女人述说世，总是一很好的下酒菜，无论什么味的男人，对这一菜经常总会到津津有味。

这女人的上，其实并不如何特殊，但姓汉听了，却为之动。

她说：她原是人家的媳妇，公公带领着一个戏班，由于时运不济，当家的男人去年得时症死了，几个搭班的伙计看混不名堂来，也都一个个不别而去，公公因年老衰，已无力东山再起，她们这一家人本来就不多，这样一来，一副生活重担，便于无形中落在她的双肩上。

她一个妇人家，又有什么能为呢？

最后，她迫于生计，只好不惜抛面，带着这两只猴，东奔西跑，四飘，靠着一微薄的收，藉以养活一家…

姓汉一边听一边，一边一边喝酒，就这样不知不觉的第三壶又去了一大半。

姓汉在听完她的世之后，问：“你那位公公如今安在？”

娘：“在老家宛平。”

姓汉：“家中除了公公之外，还有一些什么人？”

娘：“还有一个小叔。”

姓汉：“这个小叔多大？”

娘：“过了年十四岁。”

姓汉皱皱眉，又：“你如今离家这么远，银钱如何接济？”

娘：“我这位公公除了喜喝两杯，别无其他嗜好，开销并不大，每隔三五个月，只要能托各地钱庄捎回百把吊钱，也就尽够他们爷儿俩生活的了。”

姓汉叹了气，暗暗慨不已。百把吊钱合银不过三两多，在他来说，有时喝一顿酒都不够，但在穷苦人家，却足够半年之生计，想想真是作孽！

娘拭了拭角，勉笑容，端起酒杯，说：“没有什么菜，爷多喝一杯…”

姓汉默默瞪着自己面前那杯酒，像在思索一件什么事，隔了片刻，仿佛下定决心似的，毅然抬起来，手一摆：“这一杯，你喝了，算是你敬你自己！”

娘微微一愣：“爷那是说…”

姓汉一：“是的，我不喝了。今天你为某人摆下酒，是你娘瞧得起某人。现在我某人也不妨告诉你娘，你娘没有看错人，我某人在江湖上虽算不上什么正人君，但跟孙二那一类的家伙比较起来，我某人自信还算是个人。”

他停了一下，正容接着：“不过，俗语说得好，好汉挡不了烈酒三杯。坐怀不的柳下惠，古今只有一个。酒喝得多了，总不是一件好事。趁某人齿还算清楚之前，有几句话，我必须正告娘：今天的孙二，只是一个例，娘今后跑在江湖上，像孙二这样的人，随时都不难碰得到，但娘并不能每次都走好运，遇上一个像我这样的人为你排解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