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无异说明，在不久之前，曾有人匆匆弯了小。

但黄脸汉并没有上循着这个足印跟去。

只有一个新的手才会如此卤莽，他不是一个手。

一个有经验的江湖老手，不仅要能使别人经常走自己的陷阱，同时也要能使自己不踏别人所置的陷阱。

尽他知人屠张弓不是一个工于心计的人，但是，不怕一万，只怕万一，多一份小心，总是好的。

所以，他一看到这个足印，立刻停下脚步，然后一气，将贴上墙脚。

他从带上一支匕首，足尖一寸寸向前移动，直到右肩与拐角份的砖面平齐，方蓄势戒备着向内缓缓探小半边面孔。

这黄脸汉所表现的机警、谨慎，以及手轻灵、捷，实在不愧为一名江湖老手。

只可惜他还是忘了一件事。

他忘了空中没有加盖。

不过，他的听觉还是够灵的，就在这一瞬间，他居然听了后似乎响起一丝轻微的异样声息。

只是，太晚了！

正当他准备扭过来察看时，一只有力的手，已经在一声轻笑中，将他的后颈牢牢卡住。

黄脸汉没有挣扎。

因为他颈上的那只手告诉他，只要他稍微动一动，他的颈骨上就会变成一撮骨粉！

小巷中很静，所有的门，都关得的。

这些门，都是后门，在平常时候，尤其是这四九天气，可说很少有打开的机会。

黄脸汉非常懊悔。

他如果能早一想到，对方有什么理由要在这个时候跑到这地方来，他一定不会如此大意，只是事到如今，懊悔也来不及了。

申无害放开了手。

他不但在放手之前未将黄脸汉的上，甚至连那支明晃晃的匕首，也仍旧让黄脸汉拿在手中。

黄脸汉以为他准备网开一面，当下急忙跪下去磕：“统座开恩，小人该死…”

申无害笑笑：“这是你拼命的好机会，你为什么不动手？”

黄脸汉又磕了一个：“小人不敢。”

申无害笑：“你是焦师父吧？”

黄脸汉垂下去：“是的。”

申无害笑：“你脸上的这副人面，制作得颇为巧，它是羊护法送给你的，还是方副帮主送给你的？”

“羊护法。”

“今天你来跟踪本座，也是于羊护法的授意，对吗？”

“是的。”

“知羊护法为什么要派你跟踪本座吗？”

“不知。”

“真的不知？”

“真的不知！”

“那么，你知的，又是什么呢？”

鬼影焦戈没有开，因为这是一个很不容易回答的问题。

他知的又是什么呢？

他知的事，太多太多了。

这要看对方问的是什么，他才好回答。

申无害又笑了一下：“你帮多久了？”

“八个多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