症”十个方大夫也治不好的“绝症。”

方大夫伸五爪似的指。

罗七爷则伸了一条左臂。

真正的名医，是从不向病家问病情的，他的五指，自会告诉他一切，有时比病家的述说，还要来得更清楚明白。

方大夫地抬起下，慢慢地闭上睛。

罗七爷的神情，显得很不自然。

他像是随时都在准备着要将他那条手臂从方大夫的手指下回去。

方大夫忍不住皱起了眉。

病家不肯安静下来，显然使他无法查察脉象，但碍于对方的份，又不便明说。

罗七爷上发觉到这一，一条手臂这才没有再移动。

这样过了约莫一盏茶光景。

方大夫轻轻吁了一气，缓缓睁开，脸上带着微笑，他望着罗七爷，笑说：

“七爷，昨晚…”

罗七爷一张面孔登时红了起来。

方大夫压低声音笑接着：“七爷老当益壮，力过人，偶尔随兴，亦与大雅无伤，只要在事后两个方，补上一补…”

罗七爷听了只是摇。

方大夫微微一愣：“七爷摇，难老朽将脉象切错了？”

罗七爷还是摇。

方大夫惑然：“那么”

罗七爷光闪动，言又止，忽然比了一个手势，贴着桌面，低低的向前伸脖。

方大夫赶也将脖伸过去。

罗七爷的声音很低。

尽这时房中并没有第三人在场，那两扇门也关得的，罗七爷的声音仍然低得只有方大夫一个人可以听到。

方大夫静静听完之后，愕然抬：“会有这样的事？”

罗七爷叹了气，耸耸肩胛，没有开。

他能说什么好呢？

如果他清楚这是怎么回事，他也用不着这样一早赶回来，差人去将这位方大夫请来了。

方大夫沉了片刻，又：“这也许跟酒有关系，七爷昨晚一共喝了多少酒？”

罗七爷：“很少。”

方大夫皱眉：“这就怪了，照理说，像您这样的年龄和应该不至于有这情形才对。”

罗七爷轻轻发一声咳，似乎不知如何接才好。

方大夫忽又问：“七爷刚才说这女人一与众不同，那么七爷是不是上床以后，一碰到女人的，就觉有不克自持？”

罗七爷摇摇：“那还是以后的事，在熄灯以前，一直没有什么异样，当熄灯后，这女人搂住我时…”

方大夫喃喃：“像这情形，要如果是个十八九岁，没见过世面的小伙，还说得过去，像您七爷，居然也会发生这现象，就叫人大大的费解了。”

罗七爷又咳了一声：“如果这只是偶然的现象，事已过去，不提也罢，我只怕以后这女人讨了门…”

方大夫脸上忽然现了笑意：“这一你七爷放心！”

罗七爷登时为之神一振，连忙说：“方兄意思是说你方兄治得了老夫这个病？”

方大夫微微一笑：“包治包好！”罗七爷：“要多少的时间？”

方大夫笑：“换了别人，那就难说得很，如今是你七爷，只须你七爷一句话，您希望什么时候好，我就能什么时候治好！”罗七爷忙说：“当然越快越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