申无害碰了个钉，一不以为意，他笑着又说：“那么，我们换个话题，来谈谈女人怎么样？有个叫如意嫂的女人，你伙计所说过没有？”

杨姓剑士突然转过脸来，虽然没有上开腔，但是双目中已不自禁的一异样的光彩。

他显然在等申无害继续说下去。

申无害又笑了笑：“别人问我的话，我不一定会回，但如果我问别人的话，却希望我问一句，对方就答一句。所以，你伙计最好先回答我的第一个问题，你伙计是跟什么人学的武功？”

杨姓剑士知受了戏，一张面孔登时涨得通红。

申无害见他仍然不肯开，突然一沉脸：“你再不开，我可不客气了！”

中说着，右手中二指一骈，蓦向对方眉心去！

杨姓剑士大惊失，双肩后仰，两掌撑地，一个倒翻，脚上的铁链震得啦作响，差堪以毫厘之微，避开了这一指。

申无害藉题发挥，无非想看看官中这些剑士的手究竟如何，其实并无伤害对方之意，他若是真的手，对方就是一名锦衣剑士，也休想躲得开这一指。

他这一试之下，发现这名红衣剑士手果然矫捷不凡，几乎与南葛氏兄弟不相上下，这使他不禁暗暗警惕。

剑王的剑士，总数不下五百之众，一名红衣剑士就有这手。用来纵武林，武林中哪一天才能得太平？

杨姓剑士知申无害有心相试，虽没被这一指中，却已吓一冷汗，这时连忙声叫：“我说，我说…”

申无害哈哈大笑：“现在你就是不说，我也知了！我敢打赌，你伙计一定是武当下院的俗家弟。你的授业师长，如果不是一箪人，必然就是一瓢人！怎么样？伙计，你说，我猜的对不对？”

杨姓剑士闻言不禁一呆。

倘若申无害只猜他是武当俗家弟，他一也不会到惊奇。

因为武林中各门各派的武功，有如名家的书法一样，各有其独特的风格，即使写的是同一个字，它落在内行人中，只须一看其勾画与架势，便不难判定它是自何人之手笔。

他刚才用来自救的这一式，乃武当派有名的“金蚤弹”只要是稍微有江湖阅历的人，谁都会知他是武当弟。

但是他不明白，这位天杀星何以能从这一招式上断定他武当下院？而且指明他的授业恩师，不是下院八仙中的一箪人，就是一瓢人？

他怔了一会儿，方才瞠目讷讷：”“不错…你猜对了。可是，你…你…又怎知我杨某人是下院的俗家弟？而且判定我的业师，不是八仙中的一箪就是一瓢的呢？”

申无害大笑：“我本来可以卖个关，不过我觉得一个人要引起别人的怨恶，最简单的方式，就是话说到要，忽然没了下文，我们相的日也许还很长，得罪了你伙计，我也没有好，所以我愿意告诉你伙计，这里面一玄奥没有，如果你是武当上院的俗家弟，刚才当我指相试时，你就该使用‘银鲤横腾’，而不会使用‘金蚤弹’了！”

杨姓剑士愕然：“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