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菜虽然愈来愈坏，那个杨大的脾气却愈来愈好。

最后，酒也没有了。

骂过了就叹气，叹过了气再骂。

这就是说，在他住的这一层下面，最少还有一层。

三天之后，鱼不见了，代替的，是豆腐和笋。

在这场戏中，谁也没有错。

在这十多天中，甚至连那位无情金剑也没有来牢中看望他一次。

结果呢？

首先，他发觉那个送牢饭的家伙趁他不注意时，在偷看他的脸。

直到骂也骂累了，才躺下来睡觉。经过几次之后，他发觉这不但是另一消遣的方式，而且是一很好的运动，经过这么一阵折腾，往往睡得特别舒适。

他过去从没有跟这家伙说过一句话。

地牢四，全是岩石，下面那人是用什么方法在暗中监视他的行动呢？

如果有人经过他这一层向下面送东西，他绝不会不知，而他所知的，自从他关这座地牢之后，下面的那一层，绝没有人去过。

同时他相信，他在上面的一举一动，那人在下面一定有方法知得清清楚楚。

如今他开始带着几分矜持的神气，向这个家伙询问外面是什么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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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他发现这座地牢离地面虽远，但这座地牢显然并不止一层，而他现在住的这一层，也不是最下面的一层。

他晓得这厮一脸呆相全是装来的，这厮的真正份，即使不是一名锦衣剑士，至少也是一名红衣剑士。

申无害开始摔盘。

但不久他就明白了。

送牢饭的人，一直没有换过，始终都是这个一脸呆相，却长得十分壮的家伙。

这牢另外装有秘门？

他开始减少睡眠的时间。

那人绝不是囚犯！

饭菜当然只有愈摔愈坏。

接着，他的态度渐渐化，开始请教对方的称呼，以及对方在中的职差。

几天过去之后，申无害明显的消瘦了下来。

饭愈嫌愈，菜愈嫌愈少。

他起初很觉奇怪。

因此，他得到一个结论：下面那一层虽然较他这一层离地面更远，一定另有秘密！

因为这只是一场戏。

有此发现之后，他原来的计划，就不得不加以更改了。

，他就没有再见到这位剑王。

以后，当饭菜送来的时候，不是嫌饭太，就是嫌菜太少。

他不晓得下面关的那人生什么样，甚至不知那人是男是女，是青年人还是老年人。

这一发现，使他到莫大的兴趣。

他没有嫌过酒，酒也愈来愈淡，酒中的，显然都是给掺去的。

他只知一件事。

每次他都赔笑脸，说这不是他的错。

这当然不是他的错。

他将多下来的时间，全用在绕室徘徊上，他沿着墙脚，一直走个不停，直到走累了，才咒骂着坐下来。

对方自称名叫“杨大”是中的“杂役”一向专在大厨房供差。对方虽然说的是鬼话，他也照样装相信的样。申无害下一步要的，便是开始挑剔饭菜。

笋和豆腐呢，吃不一油味。

那位剑王的目的，就是要他这位天杀星受不了，而他也正是要对方相信他已不能忍受这生活。

这样过去三天，上产生效验。

这无疑正是他自从被关来，就没有再见到那位剑王，甚至连无情金剑也没有来看过他一次的原因。

在那里面，目前最少也正关着一个人。

而最引起他好奇的是，下面那人，吃些什么？他的吃的东西，又是从那里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