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待得清楚了吗？‘黑心客’表示‘心黑手辣’，‘反复客’表示‘反复无常’，‘客’是取‘者鄙’之意，说明此君品格不，亲者可以成仇，见利可以忘义。换句话说，标准的小人一个！”

张弟又：“金枪客呢？”

白天星轻轻一咳，笑：“这个你留着将来问洪四吧！”

正在说着，乌八来了。

白天星抢着招呼：“乌兄早！这边来坐，这边来坐。”

乌八今天的神情看来似乎也很愉快。

他过来坐下，向张弟笑笑：“今天场的是绝情刀焦武，明天就到老弟啦！”

张弟只当没有听到。

乌八又笑了一下：“这一次有资格问鼎的人不多，明天只要你老弟想个法，编一好的说词来，说得比那位将刀更动人，那把七星刀十之七八就笃定是你老弟的了。”

他是不是特地献策来的呢？

张弟还是只当没听到。

白天星微笑：“谈到这方面，就得靠你乌兄帮忙？”

乌八慨然：“没问题！”

他压低声音，又：“这里说话不方便，我们晚上谈。”

白天星中一亮，也压低了声音：“乌兄说话算话？”

乌八：“当然！”

白天星转向张弟，偷偷一挤睛，：“听到没有？现在你该可以放心了。”

张弟皱起眉，正想分辩之际，白天星已又转向乌八问：“那位贺大娘有没有消息？”

乌八摇：“什么消息也没有。”

白天星沉：“我看这位黑牡丹说不定已经离开了七星镇。”

乌八：“是的，我也是在这样想。”

白天星长叹了气，：“我可真有替那位独龙担心，再这样下去，那位独龙我看不给急疯了才怪。”

乌八笑笑：“已经差不多了。”

白天星又问：“那位飞追魂老前辈，这两天怎么样？”

乌八双肩一耸：“更糟。”

白天星：“怎么呢？”

乌八叹了气：“自从发生事故以来，独龙有气无的形象虽然可怕，但多少还有人样，那老几则简直已只比死人多了气，看上去真可怜。”

白天星珠一转，忽然低声：“前几天我们在这儿谈的那件事情，有没有一展？”

乌八摇：“毫无展。”

白天星：“那么！”

乌八目光一扫店门，忽然起匆匆：“晚上再说！”

白天星转望去，原来是铁算盘钱如命在门举手相招。

白天星，笑笑。钱如命也，笑笑。

乌八离开后，张弟问：“你又想跟这姓乌的打什么？”

白天星：“打保命的。”

张弟一呆：“你说什么？”

白天星微笑：“等一会儿，我再告诉你。”

张弟嘿了一声：“你跟这位乌八爷的秘密可真多！”

白天星笑：“你少冤人好不好？到目前为止，你不知的秘密，也只不过一件而已。”

张弟等他说下去。

白天星与乌八之间，他不知的秘密，的确只有一件。

那就是白天星刚刚提到的这一件。

记得白天星当时的回答是：“这件事谁知了都不要，就是不能让你一个人知！”

他对这件事始终不能忘怀，就是想知究竟是什么原因，别人都可以知，反而不能让他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