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神情和。

男人有了这神情和，永远只代表一意义。

艾胡上一步，猥琐地：“上你就懂了，我可以教给你，简单得很。”

辛玉姬双颊飞红。

她懂了。

艾胡又上前一步，嘻笑着：“在你大嫂来说，这事情是驾轻就熟，即使我不说，你也该明白…”

辛玉姬向后退了一步，怒斥：“艾胡，少奇他年轻不懂事，你难也疯了不成？”

艾胡跟上：“是的，我疯了！这是天上掉下来的便宜，我不能不捡。没有一个男人见了你黑牡丹不动心，今天若是换了别人，谅也好不到哪里去。”

辛玉姬又退一步，戟指：“独龙贺雄是个什么样的人，你胡心里应该有数。

你如果动了我，他不剥了你的才怪！”

艾胡笑：“这正是我最放心的地方，独龙贺雄醋劲奇大，他如果晓得我们有过一手。我们的下场必然相同，我固然是死路一条，你想活大概也不容易！”

辛玉姬呆住了！这一她倒的确没有想到。

独龙贺雄样样都好，就是一醋劲叫人人不敢领教。

别说是自己的女人被人占了便宜，就是她平时多看别的男人一，或是被别的男人多看了一，事后，都有好几天不得安丁。

这正是艾胡送酒菜时目不斜视，以及当大家谈之际，她老是望着自己脚尖的原因。

这个忌讳，人人都得遵守，就连小孟尝吴才亦不例外。

否则她又怎会不赶闹，一人躲在客栈里睡觉？

辛玉姬轻轻叹了气，乏力地坐了下去：“冤家，唉唉，都是些冤家！”

艾胡笑了，真心真意地笑了。

他走过去，并着坐下，拉起她一只手，笑抚着：“别把事情看得太严重，我只是了个心愿，又不会在你上留下什么记号，只要你我不提，是绝不会有人知的。”

辛玉姬垂着，默默不语。

艾胡暧昧地又：“有是不怕不识货，只怕货比货。等下我会让你知，你便宜了我老艾，包你自己也绝不吃亏。”

辛玉姬仍然一声不响。

她知这是男人的通病，事前不说几句脏话，总好像不够意思。

艾胡完全满意了。

女人羞之态，便是最动人的时候。

艾胡没有再浪费时间。

他很快地脱掉了两个人的衣服，然后便像一条狗似的爬了上去。

辛玉姬完全任其摆布。

艾胡没有。

因为没过多久，辛玉姬便放弃了矜持，她的一双手慢慢移上他的背，从颈后开始，缓缓向下动。

艾胡渐忘我之境。

李玉姬的右手，也摸到了她要寻找的地方。

椎尾。

死！

然后，她的手抬起，拍下，一蓝光闪闪的毒针，吱的一声送了艾胡的尾脊骨。

艾胡像虾一般，突然弓腰起，随又叭达一声摔落。

辛玉姬曲一蹬，艾胡便像球似的开了。

他瞪大睛，结结地：“贼婆娘，你，你…”辛玉姬欠坐起，冷笑：“老娘就是喜男人，那也得老娘自己心甘情愿，凭你这个臭胡也！”

艾胡全慢慢发紫，嘴张得大大的，却发不声音来，终于手脚一摊，悠然闭上！

两边的好戏，同时开始，同时收场。

七星广场那边，人慢慢消退，黑牡丹辛玉姬也低着，沿着小路，离开了那座五通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