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天星：“这话怎么说？”

乌八：“他要我替他办一件事，答应事成之后付我五十两银，如今我事情已经办好，他的却翘了辫，你说气不气人！”

白天星：“他要你替他办的，是件什么事？”

乌八正想叹气，听白天星这样一问，忽又兴奋之，低声：“这正是我要说到的第二个秘密！”

白天星：“哦？”乌八：“你猜那瘸要我办的是件什么事？”

白天星：“什么事？”

乌八：“他要我替他暗地里盯牢一个人！”

白天星：“谁？”

乌八：“杨燕！”

白天星呆了呆，：“杨燕？销魂娘杨燕？”

这怎么可能呢？

他们共事的，是一个主。而据杨燕说，她诱他去五通祠本就是七绝拐吴明的主意。

是七绝拐吴明不信任这个女人，还是这女人告诉他的本就是一篇鬼话？

乌八得意地接下去：“是的。杨燕销魂娘杨燕！”

白天星：“你说事情已经办好了，又是什么意思？”

乌八忽然笑了笑，：“你说你们昨天去了黄镇，是吗？”

白天星轻轻一咳：“是的…”

乌八很快地笑着接下去：“昨天的确有人去过黄镇，但不是你们。”

白天星：“谁去过？”

乌八一排整齐洁白的牙齿：“杨燕！还有我。”

白天星：“你去黄镇，就是为了跟踪这女人？”

乌八：“是的。”

白天星：“这女人呢？”

乌八：“去会一个人。”

白天星：“小孟尝吴才！”

好，第四位公终于也有了消息。这女人为什么要偷偷地去见小孟尝吴才呢？白天星没有问。因为他知，问也问不一个结果来。

快乌八虽然贪财，胆量却有限得很，能摸清这女人去会的是什么人，已算是不错的了。

白天星：“不错，这两个秘密都很彩。第三个秘密是什么？”

乌八忽然一脸庄重之，引颈低声：“这第三个秘密太重要了，我告诉了你们，你们可不能告诉别人。”

白天星：“当然！”

很多人在知了一件很少人知的事情之后，往往会情不自禁地想告诉别人，以表示自己消息灵通，但一方面又担心说病来，所以总会先打个招呼：“我告诉了你，你可不能告诉别人！”

张三代李四，李四代钱六，钱六代王二麻，都是这两句老话。他们也明知对方早晚会传去，但好像只要这样代一声，就尽了保密责任似的。

乌八等取得了白天星的保证之后，才低低接着：“刀王大悲老人当年的葬之，据说已经有人知了！”

白天星：“谁是刀王大悲老人？”

乌八一怔：“你连大悲老人是谁也不知？”

白天星：“过去好像听人提过这个名字，只是当时没有十分留意。”

乌八叹了气：“你们师兄弟真不知是怎么混的！”

白天星眨着：“这位大悲老人去世多久？”

乌八：“不到一百年。”

白天星迷惑之：“一个已死去这么久的人，还提他什么？”

乌八：“关于这位刀王的传说，你们真的一不知？”

白天星：“这事我瞒住你，有什么好？”

乌八想了想，觉得这话也不无理，当下不由得又眉飞舞起来。

他其实也并不希望这对师兄弟真的知这件事，如果这对师兄弟样样都知，他还有什么好说的呢？

白天星像等不及似的，又：“你说这位大悲老人怎样？”

乌八低声：“事情是这样的，这位大悲老人是以前武林中的一位奇人，死后据说除了一武学秘芨之外，还留下一笔为数可观的财富，只是一直没人知…”

白天星忍不住：“这位大悲老人生前为人如何？”

乌八：“那还用说，如果传言不假，简直就是一位人间的活神仙！”

白天星：“其中另有曲折？”

乌八像是怕别人听去似的，将声音又压低了一些：“这位大悲老人原是世家弟，祖上数代雅好珍玩，到了这位大悲老人手上，虽然散尽了万贯家财，历代先人遗泽却全数保存下来，别的不说，单是一幅…”

白天星忍不住又打断他的话：“这位大悲老人没有后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