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只珠像是要突眶而。

最后，躯微微一颤，手臂垂落，人也缓缓向一边倒了下去。

人屠倒下，大家才看清他后原来站着一个人。

这人正在着自己的手。

沾满血的手。

这只沾血的手，是从人屠后腰来的，手的人是血爪曹烈。

一场战争不如何惨烈，总有它结束的时候。

五通祠内的战事也已结束。

白天星虽不是销魂娘杨燕的第一个男人，但无可置疑的是，在这以前，显然还没有任何一个男人，会像白天星今晚这样，使这女人获得一次到达巅峰的满足。

事实上，白天星在这一方面，并不像他平日在言行中所故意夸张的那样是个老手。

他能使这女人不克自持，节节失据，终至于门禁大开，完全是因为他备了每个女人所期望于男人的优：年轻、英俊、壮、勇猛，以及像能吞下一条活似的饥渴。

当白天星的动作渐渐变得野而猛烈，充分显这在他也是期待已久的一享受时，她再也无法支持了。

原是技巧的扭动，慢慢变成放的迎合，虚伪的呼卿也变成了真正的声。

最后，一近乎虚脱的快，突然侵袭她的全。

她突然不顾一切地扳住他的双肩，躯像拱桥一般凸起，人如似的，痉挛、扭曲、震颤，也变成了一痛苦的嘶叫。

白天星也没有再保留。

静止、承受。然后便像痪了似的，缓缓放松，缓缓地倒了下去。

五通祠内终于又回复一片平静。

两人都在微微息。

他们已付了自己所能付的，也获得了自己所希望获得的，在以后一段很长的时间里，两个人握着手，谁也没说一句话。

当这段沉默的时间过去之后，她徐徐侧转躯，一只手抚摸着他的面额，另一只手则又展开了撩拨的活动。

她附在他耳边，轻柔地：“你累不累？”

白天星轻唔了一声，好像已累得连说话的气力也没有了。

但是，他骗不了她。

销魂娘杨燕是个有经验的女人，她活动中的那只手已经告诉了她，他并不累。

不过，她并没有去拆穿他，只是以怜的语气悄悄接着：“那么你要不要闭上睛，先养养神？”

白天星：“不要。”

杨燕：“为什么？”

白天星懒洋洋地：“我怕睛一旦闭上，也许就没有再睁开的机会。”

杨燕微微一怔：“这是什么话？”

白天星：“因为我好像嗅到了一血腥气。”

杨燕一呆，突然狠狠拧了他一把，嗔低低笑骂：“你以为姑还是个女？”

白天星：“你当然不是。”

杨燕：“那么，你嗅到的血腥气是哪里来的？”

白天星轻轻叹了气，缓缓：“我不知你有没有听说，那位星刀昨夜又遭了毒手。”

杨燕愕然：“你这话什么意思？”

白天星：“你应该听得懂。”

杨燕突然坐了起来：“你以为星刀辛文炳是我杀死的？”

白天星：“我没有说你这双手能杀人，至少杀不死星刀那样的人！”

杨燕瞪着他：“既然”

白天星缓缓接下去：“但我要如果真的累得睁不开睛，明天悬在品刀台上的耳朵，也许就是我的了！”

杨燕僵在那里，半天没有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