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样可以想很多巧妙的手段，不着丝毫痕迹，就能达到目的…”

她像开玩笑似的：“哦！真的？什么巧妙手段，能不能教教我。”

白天星：“比较缓和一的手段，我们先前已经提到过了。比方说，刚才我一时冲动想上就去七星庄，你若是想害我，尽可不加阻止。”

她笑着：“要是剧烈一，想立刻达到目的呢？”

白天星指指酒壶和菜盘：“这不是现成的吗？酒是你沽的，菜是你烧的，要在这上面手脚，有谁知？”

她笑得更甜了：“你又怎知今天这些酒菜里面，我没有动过手脚？”

白天星：“当然知。”

她笑着：“你以为我不敢？”

白天星：“就算你敢，今天也不是时候。”

她笑着：“为什么？”

白天星：“因为今天我不是一个人来的，外面又有一场牌局，见证太多，而且也没人知我那位小师弟究竟是否惹得起。”

销魂娘忽然敛去笑意长长叹了气：“我大说得一不错，你真是个难得一见的狼。”

白天星：“哪些地方难得？”

销魂娘：“第一，人帅！”

白天星：“就是脏了一，破相倒是没有。”

销魂娘：“第二，大智若愚，藏不！”

白天星：“岂敢。”

销魂娘：“第三，随和、知礼、机警、老练。”

白天星笑笑：“还有没有第四？”

销魂娘：“有！”

白天星：“第四怎样？”

销魂娘：“跟她死去的男人一样，人太聪明了，只怕寿命不长！”

白天星大笑：“好，好！”销魂娘：“好什么？”

白天星大笑着：“你说了半天，就数这最后两句话中听！”

销魂娘：“你承认你很聪明？你也承认你的寿命不会太长？”

白天星笑：“是的！因为你前面说的三，我当之有愧。只有最后这两句评语，倒是给说中了一半！”

销魂娘：“哪一半？”

白天星：“寿命不长！”

销魂娘：“你不承认你聪明？”

白天星端起酒来喝了一，缓缓说：“本来我也是觉得我很聪明，甚至还自以为说了一些聪明话，但如今仔细一想，却又觉得有不对劲。”

销魂娘望着他，轻轻哦了一声，显然未能听懂他这番话究竟何所指。

白天星拉起她那只白的右手，轻轻抚着：“虽然我明知你不会真的瞎我一双睛，但我不知刚才我若是闪避不及，将会发生什么后果？”

销魂娘微微一笑：“只有两后果。”

白天星：“哪两？”

销魂娘微笑着：“也许我会及时缩手，也许我会真的戳去！”

白天星：“你为什么要这样？”

销魂娘角微眯：“你现在这样搂住我，算什么意思？”

白天星：“收定金呀！我不是已经说过了么？”

销魂娘：“你收‘定金’，我看‘样品’，岂非公之至？”

白天星：“样品？”

销魂娘：“如果连我的两指也化解不了，我又怎期望你能为我取得七星刀？我当然要先试试，才能放心。”

白天星不禁笑笑：“有理，有理，我收‘定金’，你看‘样品’，既然当一桩易谈，当然要讲一个公。”

他笑笑又：“怎么样？看过了样品，还觉得满意吧？”

销魂娘：“差人意。”

白天星低下去。凑在她耳边，轻轻说：“但我收定金，却不太满意，能不能再多付那么一？”

销魂娘在他胳肢窝里阿了一把，白天星侧一让，她趁着这机会，躯倏地一，人已如游鱼般了开去。

白天星：“没有商量的余地？”

她正向床边的梳妆台走去，闻言回眸一笑：“你以为一个女人有多少本钱？我若再付，付的就不是定金了！”

一个女人的本钱的确不多。

但是，男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