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他付的代价是多少？”

“一千两！”

白天星又了一下。

黄眉汉的脸也渐渐好看起来。

第二指又是他的了。

白天星想了想才接着：“他付的是现银，还是银票？”

“现银！”

白天星又了。

黄眉汉中忽然期切之，似乎不得白天星把五个问题一气问完；白天星像已瞧透他的心意，淡淡一笑，接下去：“你是不是觉得，我前面这三个问题，问得太简单了一？”

黄眉汉没有开，但心底下已禁不住有些后悔。

白天星忽然微笑：“你伙计今年的年不错，我底下本来还有两件事要问，现在我决定只问一件，而且比刚才的几个问题更容易回答。”

他稍稍抬目光，微笑着：“你们帮主这次也来了是吗？”

这个问题的确简单。

但这个简单的问题，却使黄眉汉一下变了脸。

“是！”这个字是隔了很久才说来的。

黄眉汉在回答这个是字时，声音低得不能再低，但却似已用尽了全的气力，一个是字，冷汗已跟着下。

白天星微笑着移开了手。

黄眉汉一声不响，起抱起受伤的扁脸汉，也不回，匆匆厅而去。

大厅中仍然嘈杂如故。

奇怪的是那两位黑鹰香主，他们的座位离得较远，虽然听不见这边谈话，但绝不会看不这边发生了什么事。但令人大惑不解的是，这两位香主竟始终显示着一副漠不关心的态度，好像他们这两名属即使当场被人劈了，他们也不会面过问一样。

白天星在桌上放下五钱银，朝站在一旁发愣的张弟笑：“现在可以走了！”

两人回到巷后面的那间破屋，仿佛一下了一个宁静而好的世界。

灯是白天星亮的，他上了灯，就躺到他那张破床上，两手握，托着脑骨，一副随时准备接受询问的神气。张弟没有发问。

两人在归途上，谁都没有说一句话，了屋亮油灯之后，张弟似乎仍然没有开的意思。

他一门就坐在那张竹椅上，两瞪着油灯呆呆地神，似乎正在思索着一件什么事。

白天星等了片刻，忍不住喂了一声：“你在想什么？有什么问题，为何不问我？”

张弟缓缓回过来，皱着眉：“问你也没有用。”

白天星：“为什么没有用？”

张弟：“因为我想得太多、太，就是问你，相信你也无法回答。”

白天星笑：“你何不试试看？你的问题还没有提来，怎知我回答不了？”

张弟：“首先，我第一个就想不通乌八为什么要买外人来对付我？”

白天星笑：“应该说对付我们。”

张弟：“好！就算我们。为什么？你说！”

白天星笑：“这个问题你单独提来，的确不好回答，因为你搅了问题的次序。”

张弟：“那么，应该先从哪一问起？”

白天星：“你应该先问乌八五百两银，从我这里买去的是一个什么秘密！”

张弟一呆，忙：“你不提醒我，我几乎忘了，这正是我最想知的一件事你告诉他的究竟是个什么秘密？”

白天星微笑：“我告诉他：今天现的那位一品刀是个西贝货！”

张弟睁大睛，难以置信之：“你你说什么？”

白天星又笑了笑，：“你觉得这个秘密，值不值五百两银？”

张弟迟疑着，讷讷：“你…你…不是开玩笑？”

白天星笑：“开玩笑也得看情形，你说这玩笑开得开不得？”

张弟依然抱着怀疑的态度，：“你说那位一品刀是冒牌货，有什么确切的据？”

白天星竖起了一指：“不多，只有一件！”

张弟：“哪一件？”

白天星：“一品刀另有其人。”

张弟：“人在何？”

白天星微微一笑：“远在天边，近在前！”

“你老弟下一个人准备找谁？”

“我还没有决定。”

“如果你老弟还没有决定，我倒想向你老弟推荐一个人。”

“这人名叫白天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