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才十九岁，这正是一个人整天梦想成为大英雄的年龄，他当然不会像钱如命那些老狐狸那样油条。”

疤脸汉：“你觉得这个小家伙没有嫌疑？”

那人：“你的看法如何？”

疤脸汉：“我听人说，这小在初来七星镇时，他的上好像也佩着一把刀。”

那人：“这也没有什么稀奇，自从十八刀客闯名声之后，如今哪个少年不想把刀佩在上显显威风？”

疤脸汉迟疑了一下，又：“十九岁说起来也不算小了。”

那人：“的确不算小。”

他微微停顿了一下，缓缓接着：“我打瞎武陵镖局一个镖师的一只睛时，才不过十八岁刚刚。”

疤脸汉如逢知音一般，跟着：“可不是么，而且我还听说，那位神秘的一品刀，本就是一个年轻的小伙！”

那人：“你听谁说的？”

疤脸汉：“乌八。”

那人：“快乌八？”

疤脸汉：“是的。”

那人：“快乌八见过那位一品刀的庐山真面目？”

疤脸汉：“没有。”

那人：“那么他怎知一品刀是个年轻的小伙？”

疤脸汉：“他说：八个多月前，当三人死在一品刀下时，他曾在尸的附近捡到一个香，这香无疑为一品刀所遗落，如果这位一品刀不是一个年轻小伙，上当然不会带着这玩艺儿。”

那人，没有开。疤脸汉：“所以”

那人忽然打断他的话：“十九岁固然不算小，十五岁你觉得怎么样？”

疤脸汉：“十五岁当然太小了一。”

那人：“那么你知一品刀第一次杀人是发生在什么时候？”

疤脸汉愣住了！

一品刀第一次杀人，是在四年前，杀人的地是扬州瘦西湖，被杀的人便是淮扬帮的总瓢把双掌翻天寇井。

这是武林中近年来的第一件大事，疤脸汉又怎会忘记？

但若是像他所说的，一品刀今年才十九岁，那么四年前一品刀杀死谁扬帮老大的岂不是只是个十五岁的大孩？

黑暗中那人隔了很久，才慢慢说：“一个人最可悲的事，便是永远不知自己的病在哪里。”

疤脸汉一怔，赶赔笑：“是的，小弟的病的确很多。”

那人悠然：“你知你的病在哪里？”

疤脸汉：“小弟太笨…”

那人：“笨不是病。”

疤脸汉不敢再开，因为笨的确不是病，而且他并不真笨。

那人：“你最大的病，是太喜享受，吃不得一苦，受不了一委屈。”

这其实也不算病。

谁不喜享受？

谁愿吃苦？

谁又愿意受委屈？

但疤脸汉仍然没有提抗辩，他不仅不以对方的苛评为忤，反于心产生一亲切之。

因为这证明对方还拿他当朋友。

只有一对知心的朋友，才会直指对方的缺，见面打哈哈，不是互相标榜，便是彼此揄扬，那朋友多一个不如少一个，上那朋友，只会令人恶心。

那人缓缓接着：“一个人喜享受，吃不得苦，受不了委屈，最大的害，便是平时无法抵制诱惑，到了危急时，不能患难与共。”

疤脸汉：“我

声调已显得有些不自然，那人接下去：“像这些，虽然是你的大病，其实，也是一般人的病，所以这些还不是你最严重的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