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张弟：“若是来了呢？”

白天星：“他一定非常兴看到我居然有了客人。”

张弟：“平时你很少有客人？”

白天星：“那是因为我一向也很少别人的客人。”

张弟想了想，仍然摇：“不你那个人来不来，我还是要走。”

白天星：“为什么？”

张弟：“因为我没有理由平白吃你一顿。”

白天星笑：“理由不多，只有一个。”

张弟：“什么理由？”

白天星：“你刚才说：可惜我上的银凑巧也用光了，不然我一定会请你吃一顿。能对我说这样两句话的人，他就有资格在我这里吃上三年，而不仅仅是这么一顿。”

张弟没有再客气。

不过，他已暗中决定，吃过这一顿，上就走。

就像昨天突然放弃跟双刀丁目奇比刀的念一样，他不能接受了一个人的酒菜招待，还跟这个人以刀相见。

这是很丰盛的一顿。

不过，张弟吃完了，并没有上离开；他不但没有离开，反而被人抱上了床，抱他上床的人是白天星。

那是半大碗酒的力量。

等他醒来时，屋里有人正在说话。说话的声音很大，他便是被这阵说话的声音吵醒的。

“你都准备好了没有？”

“都准备好了。”

“什么时候可以开工？”

“随时可以开工。”

“你有把握能够如期完成？”

“绝对有把握。”

“咦！床上这小是谁？”

“镇上胡二麻介绍的一个小工。”

“…”张弟愣住了！

问话的是个陌生人，而回话的不是别人，正是白天星。

这姓白的原来只是个工？

而他是镇上的胡二麻介绍的一个小工？

他再也躺不下去了，等他从床上一骨碌坐起时，那个说话的陌生人，业已不知去向。

张弟瞪着睛：“你一一你原来是个工？”

白天星笑：“怎么样，你以为我是皇帝老儿？”

张弟皱眉，终于轻轻叹了气：“这样也好。”

白天星：“什么也好？”

张弟：“本来我也不想跟你比刀，只是我实在有气不过那姓丁的老家伙。”

白天星：“什么事气他？”

张弟：“气他不该老远的把我骗到这里来！”

白天星：“他什么时候骗过你？”

张弟恨声：“他没有说你是个工。”

白天星：“你瞧不起一个当工的人？”

张弟：“我没有这样说。”

白天星：“那么，你要说的，是什么？”

张弟：“我要说的是，如果我想当小工，随时都可以找到雇主，本用不着劳神他阁下写信推荐！”

白天星：“你不想当小工，想什么？”

张弟没有开。

因为对方这是明知故问，他想什么，对方应该比谁都清楚。

白天星：“想找人较量刀？”

张弟仍然没有开，因为这也是一个不需要他回答的问题。

白天星：“你找人较量刀法的目的，真的只是为了与对方切磋刀技？”

张弟仍没开。

白天星接着：“你过去跟人较量过刀法没有？”

张弟：“没有。”

白天星：“你知不知一场刀法印证下来，会产生什么样的后果？”

张弟：“知。”

白天星：“你说说看！”

张弟：“非胜即败。”

白天星：“你认为你一定是胜的一方？”

张弟：“不一定。”

白天星：“那么，你知不知，如果落败的一方是你，你将要付多大的代价？”

张弟：“无论付多大的代价，我也不在乎。”

白天星沉默了片刻，最后，缓缓说：“好的，如果你一定要走，你就走吧！”

张弟站起来，说：“我不会忘记你今天的款待，以后我一定会找个机会报答你。”

白天星微微一笑：“当你回来时，你一定会发觉我在这里已经为你留下了铺位。”

张弟一怔：“你说什么？”

白天星笑：“这间屋虽然破烂了些，如果只住两个人，还宽敞得很。”

张弟：“你已算定了我一定还会回到这里来？”

白天星：“是的，而且我还能算定你大概在什么时候回来。”

张弟：“什么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