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多少，说多少刘云岛那厮怎么样？”

全贵抬起，脸上布满一片兴奋与恐惧集之，内心挣扎了一阵，方才移近一步，压着嗓门说：“小的怀疑，萧总也许是听了谁的谗言，不过，小的相信刘师父这次去，一定是跟踪副座，绝对错不了！”

苏天民：“‘相信’或‘怀疑’，那是本座的事，你只须说清事实之经过便得了！”

全贵忙应：“是，是，小的，咳，报告副座，事实经过是这样的，那天，副座易装自庄后密去不久，小的因事去菜圃，忽然看到刘师父行匆匆，亦向密方面奔去，小的原先还以为刘师父系奉密令，去为副座作掩护，直到当夜巡更换了麦师父，小的才又误以为是跟了副座。副座知的，本应要务之一，便是巡更，如非万不得已，从不更动预先排定之名单。”

苏天民：“你又怎知他从密去，准是跟踪于我，而非执行其他任务呢？”

全贵低声：“是的，这一，小的一直在存疑中，不过，前天早上，刘师父一回来，小的便觉得不是那么一回事了。当天见到刘师父时，神很难看，什么人不理，一径奔去萧总住，隔没多久，萧总院申一名使女便来这儿借东西。小的当时心想：糟了，一定是副座在路上遭遇麻烦，跟刘师父被迫分手，这会儿那丫来，准是来看副座有无回转。

因为事关重大，小的始终不敢稍有表示。刚才，小的问副座路上有否事，便是这意思。没想到，副座跟他竟非一路，副座想想吧：这位刘师父这次去，不是跟踪于您是什么？”

苏天民心底冷笑不置。他知：刘云岛那厮，可能一到郑州，便被他甩掉了，既然洛发生的一切这厮不知，他就没有什么值得担心。

老实说，庄赋他以如此重职，暗中加以考查，亦属在所难免。不过，在他而言，这正是一个树立威信的好机会，他可千万不能放弃！

苏天民想着，说：“全贵，你我都算选对了人，半月之内，本座保你可以获得一面缀有一颗金星的黑旗便是了！”

全贵激涕零，趴下去便是三个响，一面激动地：“小人将永远追随副座…”

苏天民望向院中：“快二更了吧？”

全贵忙去门外望了一下：“是的，快了。”

苏天民吩咐：“去外面守着，待报更武士经过时，叫他们通知今夜总巡武士过来一下！”

剥，剥、剥，梆声由远而近。

接着匡匡匡匡匡匡！更锣响起，二更天到了！

全贵纵登院墙，遥呼：“苏副总督查问：今夜是哪位师父值巡？快快回话！”

一名武士遥答：“林师父！”

全贵声：“苏副总传谕：请林师父上来一下！”

那名武士答：“是！”在五级以上之二十一名武士中，林亦为仅有之一姓。这位林师父，名叫林式汉，为庄中现有之两名二级武士之一。

加以等阶论，一名三级武士，当然不能向一名二级武士下达命令。但是“三级武士”

一旦易之以“苏副总”情形就不一样了。

今日庄中，职权过副总者，仅有两人：一位是“萧总”另一位便是“庄主”

换言之，苏天民今天在庄中，是两人之下，千百人之上，除了庄主和萧总，在必要时，他有权指挥任何人；包括三名一级武士，一位少庄主，以及所有的各房庄主夫人姬妾在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