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片思！

片刻之后，一声笑语忽自堂外研人：“大姊，您在功课么？”

妙慈师太缓缓睁开，那位毒观音不知什么时候业已去而复返，正时笑盈的站在蒲团之前。

妙慈师太摇摇，毒观音接着笑：“那么大姊是在想什么？”

妙慈师太依然未予作答，又了一会儿神，这才轻轻一噢，若无其事地抬来蹙额：

“不，愚姊只是在想，刚才这少年人，长相看上去似乎很熟，但想来想去，一时又想不起来，究竟曾在那里见过…”

毒观音掩一笑：“大姊当然熟了，只不过大姊见的是他祖父和他父亲而已！”

妙慈师太猛地一震，张目：“什么？他是天山苏家那孩？”

毒观音，低声笑：“大姊当年路过天山时，这孩最多不过三五岁，但是，大姊得知，他现在已经不是一个孩了。”

妙慈师太怔怔地：“霜华，你是说，你，你想动这孩的主意？”

毒观音侧脸：“不可以？”

妙慈师太脸发白：“霜华，你难看不，他还只是一个什么也不懂的大孩？”

毒观音轻笑：“大姊这回可猜错了，这小懂得不比你我少，仙山庄一名风丫，就跟这小一度如胶似漆…”

妙慈师太不住摇：“愚姊绝对不相信。”

毒观音生桃靥，低声又笑：“那又有什么分别，他不懂，小妹懂，不就行了？我们跟苏家，非亲非故，何况在这太白山中，除了大姊你…噢，大姊…小妹意思，我们非亲姊妹，但从小一起长大，你知我，我了解你，大姊遁空门，也不过是受一时之刺激，等会儿，大姊也…嘻嘻…怎么样？”

妙慈师太脸愈来愈难看，但语气仍平和如常，这时缓缓一摇，：“谢谢贤妹意！”

毒观音见师姊并未拒，乃又再下说词：“说真的。大姊，你无妨仔细…”

妙慈师太眉峰微皱，忽然拦着：“霜华，你知不知愚姊究因何事刺激，才将三千烦恼丝一下剪却？”

毒观音抢着笑：“大姊曾经一再提起，小妹焉有不知之理，可是，天下男人这么多，一天死一个，也永远死不完，仅仅为了一个臭男人，大姊这又是何苦来？”

妙慈师太淡淡：“但这个男人不同，至少在大姊来说是如此！”

毒观音角一撩：“何不同？”

妙慈师太：“他思姊，发自真心的，以我们姊妹这等，以及后来在江湖上的所行所为，最后仍能获得一个正直男人的心，这份情应该值得珍贵！”

毒观音皱眉：“是啊！但你又不肯说此人是谁，天知他是怎么样一个男人，居然能使当年武林中的一朵毒玫瑰…”

妙慈师太静静接着：“是谁都一样，他真心愚姊，愚姊忍着心害了他的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