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隐谁，说来只有天知！”

苏天民咳了一声：“是的，关于这一，小弟的确…哎，咳…不过，如照夏侯兄这样说来，那批家伙当初设计这首歌时岂非失之考虑欠周？”

夏侯方哼了哼：“欠周？哼，你还在梦呢！我问你，什么地方‘欠周’？‘五韵’明‘五帝’，实则九帝人人有份，谁也落不着净！如一韵真决定了某一帝，岂不早就拆穿了？现在，你看，情形就不同了，且以河字为例吧！它既像代表着‘剑帝’，又似乎意味着‘术帝’，结果怎么呢？‘剑’‘术’两帝相互猜疑不已，你疑心我，我疑心你，彼此都觉得‘心里有数’，而不愿面加以洗刷，拼命洗刷自己，则无异大力措害他人，何苦呢？

于是，谋成了集创作，九帝呢？人人都成了心的共犯之一！”

闵守义最后问：“不错！九帝为了避嫌，纷自中原武林退，这正是二十多年前，九帝忽然相继于中原武林中消失的原因，这一我们现在明白了。可是，九帝如今又于中原各地先后现，请问夏侯兄，这又意味着什么呢？”

夏侯方微微一笑：“依闵兄猜想呢？”

闵守义眨着：“九帝业已察贼人当年之计？”

夏侯方摇摇：“早就识破了，还到今天。”

闵守义睁大睛：“那么…是不是说…那批谋制造者业经查明都是谁和谁，而准备从事究逮惩治？”

夏侯方，言又止，最后咳了一下，顾左右而言他：“哎呀，不好了，你看，我们只顾说话，天都快黑了，连饭也忘记吃，等一下万一错过宿，可不是闹着玩的啊！”闵守义人比鬼灵，最是知趣不过。

他见夏侯方如此规避，自然不会再问什么，不过，事实上，天也的确不早了，于是他送顺着对方的语气：“是的，我们就在前面镇上歇下来吧！”

镇投宿，一夜无话。这一夜大家警觉都很，果然未再有人前来扰。只是地方太小，茶饮等招呼不便，夏侯方一直皱着眉，似乎很不开心。小栈里只剩下两个房间，他都不肯将就，而一定要以三倍房钱命店家另外勾一间，说是天气太，不分开往受不了，真是养尊优的世家公。

第二天继续上路，由于一行人青地界，离江面不远，一路上行旅商贾也逐渐多了起来。有乘的公人，挑担的负贩，赶早车的苦力，形形式式，不一而足；因为路面宽窄不等，他们已不能像昨日那样并辔徐行，谈笑风生了。他们有时可以在一有时为了让路后面来骑，威是绕过前面的车贩，则又必须前后错开，各自为政，待至地广人稀，方能重新取合一起。

三人上路走了一程，到达林镇附近，前面忽然现大批杂量小贩，那些小贩一人一副粮担，少说也要在百斤以上，要他们歇担让路，本是件不可能的事，好在前面已经离镇不远，三人只好缓下牲，控缰跟在众贩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