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谁？”

树下那人有气无力地：“我就是我，我是谁？你又是谁？真问得莫名其妙！”

闵守义向苏天民传音示警：“苏兄留心了，此人言行怪异，且音陌生，不似本城人，我们过去察看时，最好多作准备，以防不虞。”

苏天民传音答：“闵兄放心，小弟理会得。”

树下那人忽然说：“两位老弟商量好了没有？不过，务求二位千万别转歪念，欺侮我这么个残废人并不算什么英雄好汉。”

两人愕然相顾，益发为之警疑不定，苏天民一摆：“它的，上去看看！”

两人暗暗提神戒备着，相将走向白杨树下发声之，走至近前，两人目光所至，均不禁为之蓦地一呆！

那人并未说谎，他果然是个残废人！

藉着迷蒙月，两人看清此人年约四旬、五旬不到，一张大扁脸，满发，上披着一袭只剩有几绺破布条儿的夏布褂，底下着一条短，左虽脏，尚还正常顺，那条右就不同了，上下一样，径围不下一只瓦林，显然是患一无可救药的病，那人曲着左，直伸那条浮的右，腋下挟着一支桑木拐，这时眯望着苏闵二人，神间似乎也有戒备之意。

闵守义在对方腰带上扫了一，注目问：“尊驾不是丐帮朋友？”

那人耸耸肩胛，苦笑：“我哪有这份福气？”

苏天民：“尊驾适才称‘接到一批小生意’，语带双关，究竟义何所指？”

那人手一伸：“一人十两，二人二十两，本来是一个折扣不打，不过看在久未发市面上，二位老弟合起来只付十两也就可以了。”

闵守义冷笑：“这是否即所谓之‘买路钱’？”

那人摇：“错了！”

苏天民接着：“那么我们为什么一定要付你银？”

那人忽然伸手扒开发，将向二小：“喏，二位请瞧，这儿可不是疮疤，而是不折不扣的戒疤，凭此当可证明我残废有佛门弟之份…”

闵守义一愣：“尊驾这是扯到哪儿去了？”

那人放手抬：“这就是，十两银决不是白收你们的，我残废愿以我佛如来之名义发誓，过了今夜一定为你们念十卷金刚经，一千遍大悲咒，超度你们早升西天，永享极乐，若是回再转，也必重投人生…”

闵守义然大怒，正待发作，苏天民连忙拉了他一把，有趣地笑向那人：“尊驾这意思是不是说咱们哥儿俩今夜死定了？”

那人摇了一下：“话不是这么说，二位走向别，我残废当然没有理由收你们的香火钱，如一定要打这儿过，这笔银就非纳不可，因为这儿是有名的界，过此一步，便属曹地府，三年来每试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