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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金手上拿的是一把泼风刀。

这把锋利的泼风刀，如今正以一式横扫千军，如旋风般砍向段的一双膝盖。

如果换了平常时候，以虎刀段的一功力，当然不会把张金这样一个人，以及这平凡庸俗的一刀放在心上。

但如今事突然，变生仓猝，情形就完全不同了。

虎刀段此间不容发的危急状况下，几乎没有任何思考的余地，他只能像一个不会武功的人一样，完全凭着一般求生的本能，陡地一扭躯，以一丝残余的冲力，改向其中一株杉树撞去。

燕云七杀手中的第一手，会以这可笑复可怜的方式应付一个不的小角，传去当然是个笑柄。

可是，一个人武功再，终究是血之躯，舍此而外，尚有何策？

而事实上，这一撞说起来虽不登大雅之堂，若论功效，倒还真是一着保命的绝招。

虎刀段撞上杉树，杉树微微一晃，段立即被反弹开去。

只听砰的一声，张金的泼风刀也跟着砍人树。

刀锋砍之，也正是段以双肩撞击之。

段弹开，刀锋却嵌村，张金人藏暗，已然已将虎刀段面目认清，这时一刀无功，自知大祸临，当下也顾不得刀，惊呼一声，转便朝林外没命奔去。

段也不追赶，只冷笑着说了一声：“你小能跑上天去，就算你小有！”

他摸摸肩膀，一转，继续向山坳中奔去。

可是，已经晚了一步。

山坳里的一块大麻石上，赤地躺着一名长发少女，龙剑公冶长，早已溜得不知去向。

长发少女似已昏迷过去，月下看来，宛如一尊玉琢的人。

段虽然是为了救人而来，但面对着这一幅活生香的景象，也不禁为之心族摇曳。

石旁虽然留有一堆衣衫，但均已被撕得残落不全，段随手捡了两件，覆盖在那少女上，又运劲为后者活气血。长发少女了几声，方才慢慢苏醒过来。

段蹲下，问：“姑娘是哪里人？是在什么地方遇上这两个家伙的？”

少女蜷掩面，只是哭泣。

段搓着手，不知如何是好，隔了一会儿，又皱眉：“你光哭也不是办法，你得先回答我的话，我才好送你回去啊！”少女仍然哭个不停。

段像想起什么似的，突然：“那小是不是已经…”

他话已到边，忽又停住。

问这话，连自己都到面孔发烧，叫一个伤心的少女又怎能说得？

于是，他改接着：“你有没有看清那小生什么模样？”

这一问当然也是多余的。

傍晚镇时，他是亲看到的，除了一个龙剑公冶长，还会有谁？

不过，为了慎重起见，他认为还是正式确定一下，比较妥当。

这类事情，也未尝没有意外。

他先前只看到公冶长和张金双双乘镇，并未看到公冶长离开这座山坳，如果公冶长镇之后，已因事去了别，张金回程时，同行的实际上是另一个人，岂不使龙剑蒙不白之冤？

长发少女慢慢停止哭泣，又搐几下，才打着哽咽，说：“我…说…说不上来，只…只听…听另外那个人…喊他什么…总…”

现在，不会错了，果然就是公冶长那个小！

段咬咬牙龈，双目迸着一慑人的寒芒，霍地站直：“好了，你穿上衣服跟我走，明天天黑以前，我保证你姑娘可以看到那小一副心肝生什么样就是了。”

长发少女抬起满是泪痕的面孔，带着激和惊惶的神情：“你你要杀了他？”

段哼了一声，没有开。

他本能转过去，以便对方穿上衣服，不料长发少女一边发问，一边已将盖在上的两件衣衫敞开。

段回避不及，那副诱人的胴，遂又再度映他的帘。

的酥，平实的小腹，修长的双，羊脂般的肌肤，若隐若现的神秘禁地…

虎刀段呆呆地站立着，似已痴迷。

长发少女拉过石旁那堆衣衫，低顺序匆匆穿着，显然没有留意段此刻的那副异样神情。

段突然：“姑娘叫什么名字？”

少女低着：“我叫小娟。”

段：“小娟，我问你，你恨不恨刚才那个侮辱你的家伙？”

小娟抬，一脸疑愕之，那神情似乎有责怪段为什么会问这样一个问题？

段又：“那小是这儿蜈蚣镇上大爷手下的总，江湖上喊作龙剑公冶长，一武功相当了得，可说是关洛上，名气最大的一位杀手。”

小娟开始有明白段的意思了，听气这位年轻的勇士显然已有畏缩之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