答这个问题。

从对方适才那痛苦的表情看来，这金狼显然在提问题之前，就已知了答案。

朱裕果然没等他回答，就已接下去：“你老弟以这手法人时，既然明知被的人纵然不死，也必将变成废人一个，为什么不脆发发慈悲，杀了对方？”

这话只有历其境的江湖人才知它并不是笑话，而且不一丝讽刺意味。

在一个武人来说，尤其是依赖一武功生存的黑人，你下狠心一刀杀了对方，有时的确是一慈悲的行为。

公冶长默然不语。

朱裕闭上，长长叹了气。

公冶长忽然：“我可以个方，你朋友带回去，如果你朋友调得法，我担保你朋友至少可以…”

朱裕张目：“可以怎样？”

公冶长艰涩地：“至少还可以保住四成功力。”

朱裕喃喃地：“四成？嘿嘿。”

他摇摇，苦笑了一下，忽又睁望着公冶长：“你们不是想从我里话的吗？现在你们还想不想知天狼会的某些秘密？”

公冶长怀疑地打量着这受伤的金狼，想清对方忽然说这话来，究竟是真是假？

是意在揶揄？还是只为了发心的一怨恨之意？

公冶长只好反问：“朋友如肯说来，有些什么条件？”

朱裕：“条件只有一个。”

大爷，意思要公冶长不论什么条件只答应下来。

公冶长，一方面回答大爷，一方面也是回答这金狼。

“好！你朋友说说看，只要我们办得到，绝不叫你朋友失望就是了。”

朱裕一字字地：“明天别以我跟你们那位葛老夫作换！”

大厅中每个人都听呆了。

他们没有听错？

这金狼宁愿留在敌人手里，也不愿回到自家人的边去？

足足过了一袋烟之久，大厅中你望望我，我望望你，谁也没有开说话。

公冶长望着大爷。

大爷的脸，像是疟疾突然发作，一会儿红，一会儿白，真是要多难看，就有多难看。

不过，他最后还是朝公冶长摇了一下。

这个摇得他满是汗，似乎比推动一千斤间还要吃劲。

公冶长于是也跟着摇：“抱歉，这个条件我们无法答应。”

朱裕的脸也有发白：“为什么无法答应？”

公冶长：“我们虽然很希望能跟你朋友忠诚合作，但我们绝不能因此而牺牲我们那位葛老夫的一条命。”

朱裕诧异：“谁说过要你们牺牲那位葛老夫的命？”

公冶长：“事情非常简单，如果我们不依约定”

朱裕接说：“你们难不能以迅雷不及掩耳的手段，事先将那位葛老夫，搭救来？”

这一下，大爷真的沉不住气了。

他不等公冶长有所表示，抢着大嚷：“行行，这个条件公平之至，我们只要能救葛老夫，当然可以不把你朋友去。”

他一边说，一边挥着手臂，以加他的语气：“说吧，伙计。只要你伙计诚心合作，我敬如绝不亏待你伙计就是了！”

朱裕突然闭上嘴，同时缓缓合上。

大爷手臂僵举在空中，脸又难看了起来。

这金狼当着许多人，居然拒绝以大爷为谈判的对象，自然叫他无法下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