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少例外。”

公冶长：“听戏一定要请河镇的戏班？”

“这是一气派。”

“所以你们就预先下这支伏兵？”

“天狼会办事，从不临渴掘井。”

公冶长想了想，又：“那么，潘大的那两女儿，晓不晓得她们的老”

金三郎微微一笑，说：“潘大没有女儿。”

公冶长怔了怔：“她们是”

金三郎笑：“银狼！我们大家一向都把她俩喊作‘大乔’‘小乔’。”

公冶长忍不住叹了气说：“厉害！那么一年纪，居然串演得那么老到，在场一些老江湖，竟谁也没给瞧破绽，想想真不简单。”

金三郎微微一笑：“所以我说，你公冶兄尽请放心，本会有的是人才，像七雄这样的角，本不足一提。”

公冶长，没说什么，像是正在思索着一件什么事。

他隔了一会儿，忽然以角睨视着十八，悠然：“如果你忽然看到一件很可怕的事，会不会因而影响到你某一方面的情绪？”

十八似乎没听懂他的话，茫惑之：“什么可怕的事？”

公冶长：“譬如杀人。”

十八秀眸一转，微微，她懂公冶长的意思了。

不过，她的一张面孔，也跟着红了起来。

因为她已同时领会公冶长说的“某一方面”是指的“哪一方面”

公冶长：“怎么样？”

十八红着脸，像生气似的，白了他一：“你当我是三岁的小孩？你以为我连杀人也没见过？”

金三郎面孔然变。

房间里只有三个人，如果公冶长真要杀人，而这个人，又不是十八，除了他外，还有谁？

但是，他尽心中不是滋味，却又不便率先发难。

因为公冶长只是上这样说，实际上一也看不像要杀人的样。

而且，公冶长也不是个呆瓜，哪有存心杀人，在动手之前，先说风，让别人预作准备的理？

金三郎心中狐疑不定，忍不住瞪着公冶长：“公冶兄说要杀人，是不是在开这位大的玩笑吧？”

公冶长：“我一向什么玩笑都开，就是不会拿人命开玩笑。”

金三郎：“公冶长要杀的人是谁？”

公冶长：“阁下！”

金三郎仍然忍住没有发作，因为公冶长虽然声声说要杀人，但到目前为止，不仅行动方面毫无手之表示，甚至语气上也听不一丝真想杀人的意味。

难这小是在考验他的定力？…

金三郎这一想，一颗心又不禁定了下来，当下也装从容的态度：“公冶兄想知的事，我都说了？还有什么地方未能使你公冶满意？”

公冶长：“正因为你的述说令我非常满意，所以我非杀了你不可。”

金三郎：“这话怎么解释？”

公冶长：“你说得如此坦诚，表示你亟脱；你急着离去，正表示你要再另外找个下手的机会！除了你们天狼会的人，没有人够资格获悉天狼会这么多的秘密，祸是你慧的，你当然必须设法善后。”

现在听起来，一也不像是笑话了。

话虽不多，理却很明白。

就算金三郎没存这份心意，让其他的金狼知了，也绝不会容许公冶长再活下去的。

当然还得饶上一个十八。

金三郎忽然狞笑了一声：“幸亏老看你这小不是东西，早有了准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