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她饮，也不能使她屈服，但只要提到毁去她的容貌，她便会大惊失，乖乖听话的理。一个人只要在极端害怕时，才会违背意志，勉顺从别人自己不愿的事！”

十八很不兴公冶长举的这个例。因为这使她想起，这事将来可能会发生在她的上，同时使她怀疑公冶长援引这个比喻的真正居心。

不过她还是很勉地笑了一下。

违背意志的微笑。

金三郎也在笑。冷笑！他当然明白公冶长这番话是在唬吓谁。凭这几句话，就能唬倒这金狼？梦想！

公冶长溜了金三郎一，缓缓接下去：“这手段，对一个倔的男人，当然并没有多大的效果。”

金三郎又冷笑，心想：“这几句话，你小倒是说对了！”

公冶长轻咳了一声：“男人害怕的是些别的事。譬如说：大官怕官位不保，富翁怕失去财富，文人怕才思枯竭，武人怕走火，以及，咳咳，好之徒，怕忽然变得不像男人等等金三郎面孔突然变。

这小为名门弟，难会使这下作手段来？

公冶长四下望了一：“你这里有没有大剪刀？”

十八双颊微微一红：“你去别的地方找吧！我这里没有。”

她真正要说的意思，其实是：要这事，你最好换个地方，在我这里，我可不答应！

公冶长当然明白她的言外之意。他下床从金三郎上搜几五毒针，托在掌心上：

“我只援例办事而已！你想：这是什么？别人想在你这里杀人，事先有否征得你的同意？再说，我当时如果真在床上，你能说这毒钉一定不会伤害到你？”

十八的一张面孔更红了。

有些事情是得说不得的。

不过，只要细细一想，却又不难发觉公冶长说的确是实话。

今天，若不是这个金三郎跟在后面，公冶长的确有可能会上她的床。

同样情形之下，如果公冶长不知有人跟在后，当金三郎发这一蓬毒钉时，她也的确难保不遭池鱼之殃。

至于以公冶长作为目标的毒钉为什么伤害到她，那就可意会，而不便言传了。

十八望着那几蓝光闪闪的毒钉，突然也对这个金三郎升起一恼恨之意。

她恨这个金三郎，原因当然不止一；她除了恨这个金三郎手段卑劣，心狠毒之外，但最主要的，还是因为这金狼，破坏了她的好事。

她已很久不曾有过男人。

她对男人的要求一向很苛刻，只有像公冶长这样的男人，才是她真正倾心的男人。

如今，她好不容易遇上了这样一个男人，竟又一波二折，好事多磨

在人如果为了这事而恨上某一个人，情也是相当烈的。

十八沉默了片刻，忽然一声不响，起走去梳妆台前，从镜盒中取一把寒光闪闪的匕首，送去公冶长手上：“我这里没有什么大剪刀，只有这个。”

公冶长接过去，掂了掂，笑：“好，好！这个更用。”

金三郎咬牙关，仍然不吭一声。

公冶长将匕首灵巧地抛了抛，慢慢走过去：“你伙计用不着招认太快，因为你伙计还有的是机会，说不定你的伙伴会突然现，也说不定我一时心，忽然改变主意…”

金三郎全都在冒着冷汗，脸也愈来愈难看。

他的伙伴会突然现吗？

他知绝不会！

那么，这小会不会因一时心，改变主意呢？

他知更不会！

换了他不会，换了谁也不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