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人就喜这个调调儿，吃她这一行饭，当然以迎合客人为主。金四郎笑着：“我们这位大爷是有名的‘两大’，你陪了他一夜，今天走起路来，居然还很自然，这就是我说你要得，说你行的意思懂我这意思吗？”

小翠微徽一怔：“两大？”

她话刚，两须突然飞红。因为她已突然领会到金四郎的两大，另一指的哪一。

潘大除了脑袋特别大，上另外还有什么特征，她当然比谁都清楚。

潘大也不知是得意还是生气，笑着打岔：“别听他胡说八了！去找万楼的红红来，看红红来了，他还敢不敢信胡说。”

小翠红着脸走了。

小翠一走，屋内的气氛，上又变了。

潘大压低嗓门：“这一次你一共挤老多少油来？”

“六万两整。”

“置了没有？”

“已经给了金二。”

“大乔小乔还在如意坊？”

“是的，这两姊妹你不必为她们担心，相信不到天黑，她们就会找个借溜来了。”

“金三那边怎么样？”

“我从如意坊来时，跟他打了个照面，我已经给了他暗示，只要时机适当，立刻就下手，正如你所说，留着这小，的确是个祸患。”

潘大沉了片刻，又：“小如今已经知有人成天跟在他的后面，你看金三是不是应付得了这个小？”

金四郎微微一笑：“金三的那一轻功，你老大难还不放心？”

潘大皱了皱眉：“这并不全是轻功的问题。”

金四郎问：“否则还有别的什么问题？”

潘大望着酒杯，没有开。

别的还有什么问题呢？他想不。

他们这次奉派前来蜈蚣镇的一批金狼中，金狼第三号，无论哪一方面，都是相当的一把手。

如果金狼第三号都完成不了这项使命，别的又有谁能完成得了？

金四郎笑了笑，又：“再说，这小似乎也不如传说中的那么明。小的剑法，当然没有话说，但在江湖经验方面，显然还不够老练。”

潘大抬起：“你怎知小欠缺江湖经验？”

金四郎笑：“小如果够狠辣，现在我就不会活着坐在这里了。”

潘大思索着这句话，慢慢地了，双目中同时间起一片光芒。

只有他能够领略金四郎这句话的奥义。公冶长的确错过一次机会！

如果公冶长当时能够冷静地想一想，他当时也许就会发觉，金四郎用以迫他就范的那些话，实在算不上是有力的把柄。就算他不能当场杀人灭，有机会让金四郎向大爷揭穿他的秘密，这对他又有什么妨害？

难他一定要承认自己就是那个灰衣蒙面人不可？

说他是灰衣蒙面人，真凭实据又在哪里？

以他目前的份，大爷是听他的？还是听金四郎的？再说，葛老为了本的利害关系，也许就本不会承认有这回事！

若以迫供方式要他葛老招认，屈打成招，又怎作得了准？

金四郎是何许人？

大爷又怎会凭外人一句话，就将自己的西席当囚犯看待？

而最重要的是，就算有这回事，实际上也没有什么大不了。

葛老卖的，并不是什么严重的机密。这至多可以解释为：公冶长打听这些，只不过是为想知自己能不能府混个饭碗面已！

反过来说，公冶长当时只要一掀开这位金四郎的份，这位金四郎便完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