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给老朽理，老朽保证会有好消息。”

大爷又是说了声好。

他望望外面的天，又起在大厅中踱了几圈，然后再度停下脚步，望着公冶长：

“依总之意，万成那厮如何发落才好？”

公冶长思索了片刻：“这厮虽然说得好听，但我非常怀疑是不是真能从这厮中挖得黑心老八的下落。”

大爷一怔：“为什么？”

公冶长缓缓接：“理十分简单，黑心老八不是个死人，就算他们有个窝巢，或是另有经常没之，我相信以黑心老八之明，也一定会离得远远的，因为他必须提防到万成也许会卖他。”

大爷恍然大悟，忍不住：“这一你刚才为什么不说？”

公冶长笑笑：“当时大爷在气上，我如果驳倒了他，我担心大爷说不定也会赏他一脚。”

大爷：“既然留着无用，那还留他下来什么？”

公冶长微笑：“我只是说这厮不可能会说黑心老八目前的下落，并没有说留下这厮可没有好。”

大爷：“留下有什么好？”

公冶长笑：“留活的好，姓万的自己也说过了，等鱼儿上钩！”

大爷不觉又是一怔：“你也相信黑心老八真会找机会杀人灭？”

公冶长笑：“百分之百相信！”

大爷诧异：“万成既无法说他的行踪，他还有什么好担心的？”

公冶长笑：“这就叫‘贼心虚’，刚才我们说的，只是一般常情推断，他们既然能结为一党，当然还有不少其他的秘密，能够灭掉活，总是安心得多。”

大爷不住：“对，对，我上吩咐”

公冶长一摇：“千万使不得！”

大爷：“怎么呢？”

公冶长笑：“要想鱼儿上钩，你就不能在鱼饵四周撒网！”

大爷：“否则怎办？”

公冶长笑：“要杨四多辛苦，只杨四一个人就够了。”

这是他献计的真正的目的。

修理杨四！

黑心老八也许真的会来。

但无人敢确定。

就算真的会来，也不知哪一天来，什么时候来。

在黑心老八未面之前，无论白天或黑夜，无论刮风或下雨，杨四都必须时时刻刻保持警觉。

没有人能受得了这无限期的煎熬。

公冶长派给杨四这份好差事，除了气之外，还有一个好：那便是他以后后可以少掉一个影！

大爷手底下可派用场的人并不多，支开这个鬼影杨四，他大可自由活动活动了。

大爷显然非常欣赏公冶长这一步妙棋，闻言立即照办，着人喊来杨四，郑重地代杨四这几天必须小心严密监视着后面的石库，一旦发现响动，火速传报，如有怠慢，决不宽饶。

杨四领命离去后，公冶长起转对葛老笑笑：“走，让东家休息休息，我们也该去办我们的事情了。”

五月，榴如火。院中榴如火，屋内人面如。

小翠！

羊巷的小翠。

羊巷的小翠，在蜈蚣镇上，也是个知名的女人。

小翠。

十八。

可说是这个小镇上的一对名。

在众人心目中，若要说这两个女人有什么不同的地方，大家也许只会想到一件事。

一个有价钱，一个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