沿上，手上端着一杯酒，神态至为安闲，似乎对前这活生香的景象，浑然无动于衷。

十八了气，又：“你…你…这个人是不是有病？”

公冶长摇摇，同时喝了酒，表示他没有病。

至少他不承认自己有病。

十八幽幽地：“如果你没有病，你为什么这样折磨我？”

公冶长望着雕床，没有开。

十八恨恨地接着：“你一门，就该看得，我并没有拒绝你的意思，你本用不着使用这霸的手段。”

公冶长仍然不说一句话。

十八咬咬牙齿：“就算你跟一个女人相好之前，一定要先看看这个女人的痛苦神情，才会到心满意足，经过这一阵折腾，你也该称心了，为什么你还…还不…”

公冶长缓缓站起来：“不，还早得很。等你真正受不了，我会看得来的。”

他中说着，慢慢走向桌，开始坐下来享用桌上的酒莱。

十八玉容失，汗又下，着：“我已经受不住了。”

公冶长只当没有听到。

十八忽然破大骂：“什么龙剑，什么总，哼哼，你本就不是个人！早晓得你是这样一个不通人的东西，老娘本就不会开门放你来！”

公冶长嚼着一块火片，微笑：“我要走一地方，山也挡不住。”

十八怒：“至少老娘的衣服不会被你脱下来。”

公冶长微笑：“你的衣服，是我脱下来的吗？”

十八脸一红，：“就算老娘没长睛，认错了人，你一个大男人，又没吃什么亏，嘛要一手就上老娘的？”

公冶长一，微笑：“好，有上路了。”

十八瞪：“什么叫上路？”

公冶长微笑：“至少你已表示，你懂什么叫。”

十八：“就算老娘会武功，难这也是一罪过不成？”

公冶长说：“会武功，当然不是一罪过。”

十八：“除此而外，老娘什么地方得罪了你？”

公冶长徐徐：“你得罪的人，当然不是我。”

十八一怔：“原来你你是替别人来报复老娘的？”

“不错。”

“替谁？”

“大爷！”

十八脸大变。

她作镇定，说：“我开的是家小酒店，跟大爷从无来往，我什么时候犯过他老人家？”

公冶长笑笑：“话如果说得太明白，就没有什么意思了。”

十八珠一转，忽然：“大爷派来的，就只你一个人？”

公冶长一摇：“你的意思，我懂。不过希望你最好别动游说我公冶某人的念。”

十八似乎仍不死心，媚一抛，满脸情地：“难我十八真的长得那么难看？

真的一也不中你的意？”

公冶长缓缓喝了酒：“这不是一份好差事，我来的时候，就知了。如果要我说老实话，我可以这样告诉你：今天你虽然受够了活罪，其实我也不比你好受多少。”

十八急忙柔声接着说：“那么，你又何苦”

公冶长摇摇：“以后有机会，我公冶长一定领情，不过绝不是今天。我公冶长捧了别人的饭碗，就得为别人办事，这是江湖上人应该遵守的一义。”

十八缓缓闭上，半晌没有开，过了很久很久，她才慢慢重新睁开，凝视着公冶长说：“这件事情大爷是什么时候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