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一个人影儿也没有，罗香主轻车熟路，又朝黑的后院跑。直到他伸手掀开西厢一厚门帘，郭南风才看到昏暗的灯光下，两条板凳上坐了七八个女人，正在围着一个大火盆取。

这些女人，年纪都不小了，穿着洋布面的棉袄，脸上涂着厚厚的白粉，红红的胭脂，实在一也不比前面巷中的那些姑娘。

罗香主扭笑：“这家价钱一些，客人少，姑娘们也净些，你随便挑，我有老，只要玩得兴，我们今晚就别回去了。”

郭南风笑：“我陪罗大叔就是了。”

罗香主一也不客气，朝一个白白胖胖的中年女人招招手，，那女人便笑站起来，跟罗香主勾搭着走里面的房间。

剩下来的那些女人，都盯着郭南风瞧，显然都对这个壮硕而又英俊的年轻人发生好。

坐得最近的那个姑娘，借着让座，试着来拉郭南风的手，郭南风举手谢，巧妙地避开了。

郭南风这并不是第一次院，只是这地方的格调，跟扬州比起来，真是差得太远了。

他试着朝一个年纪较大的姑娘问：“这里能不能喝酒？”

那个姑娘受若惊地笑：“当然可以，我去叫小铁来。”

郭南风朝其中三个年纪较大，姿较差的姑娘，分别指了指：“请你们三位陪一下，一律照过夜计算，一人五吊。”

没有被到的，当然有失望，她们同时也有奇怪，以为这个年轻人睛有病，放着年轻漂亮的不挑，为什么专找年纪大生意差的叫？

再说，叫一个就够了，为什么一叫就是三个？

不-会.那个去叫小伙计的姑娘，带着一个土土的小伙来：“屋里老酒多得很，菜是年菜，都是现成的，大爷赏光，请堂屋里去坐吧！”

连去吩咐下人备酒菜的老姑娘，郭南风一共叫了四个，四个姑娘的名，分别叫小、云仙、昭君、贵妃。

郭南风把钱堂主赏的二两银分给他们，一人五钱，又付了一两多银的酒菜钱和小赏，五个人便在堂屋里吃起第二顿年夜饭来。

四个上了年纪的大“姑娘”一面吃酒，-面调笑，各人都在心底猜忖着这位年青俊的阔客人今天要谁陪伴上床，彼此各逞心机，都想争取这份“差事”

郭南风仗着自己是外乡人，有一搭没一搭的向她们打听鹿邑这一带的风土人情，一直没有上床的意思。

这样一直喝到四更天，酒菜冷了，人也累了，再叫人去打听，罗香主尚在温柔乡中，他便推称已有十分酒意，吩咐四个姑娘散了，自己则摸黑回到香堂，上床睡了。

接着，由初一到初五，香堂里都是放假，任由各人自己活动。

大街上到都是赌博的小摊，只有几间茶馆开市营业。郭南风打听最大的一家茶馆叫“秋阁”便一连几天，都去泡茶闲坐，希望能在这里碰到朱磊。

年初四，郭南风正在茶馆里闲坐，偶尔抬朝门外张望，目光所至，不觉一呆！

正从门外走来的一名年青人，不是朱磊是谁？

朱磊走茶馆，四下里略作张望，上也就看到了郭南风，盟兄弟俩，心灵相通，只要一接郭南风的，朱磊便知这茶馆是个可以放心谈的地方。

“王友信是什么时候到灵璧的？”

“年前就到了。”朱磊：“这次过年，大家都准备得很周到，多了一个王友信，本该更闹，只因为少了一个你，就觉不是滋味，林白玉说，就算事情再忙，你也该回去过年才是。”

郭南风轻轻叹了气，没有开。

事情糟到今天这地步，都缘因他的一时糊涂，他能说什么？

朱磊也跟着叹了气，接着：“我也知你的为难，但事情总得想个解决的办法，在这方面，你究竟有个打算没有？”

郭南风沉默了片刻：“说得堂皇，我对林姑娘并没有许什么承诺，而在情义方面，我则的确辜负了她的一片芳心，我我可能再也不会回到灵璧去了。”

朱磊先是吃了一惊，接着又：“这也是个办法。一个人不如何谨慎，总免不了会有遗憾的时候，大哥如龙兄世情较，将来我再回去，找他设法想个你不能回灵璧去的借！”

郭南风：“你既然来了，就不必急着回去，且帮我解决这里的事，然后我去黄梅，你回灵璧。”朱磊：“这里发生了什么事？”郭南风便将他所知的中原第一帮说了一遍。

朱磊：“你打算怎么办？”郭南风：“这个中原第一帮现在有什么谋？过去有哪些恶迹？我现在还不清楚，所以我现在只想除去这个帮派的几名首脑人，使这个帮派解于无形就够了。”朱磊：“你想如何着手？”

郭南风：“该帮的主要实力，都集中在河南开封，这儿鹿邑和蒙城，只是该帮的第三香堂和第四香堂。第四香堂负责收集情报，作为有限，为害也不大。第三香堂负责奖惩，现又负责训练新人，实在容留不得。”

朱磊：“你的意思，先将这座第三香堂铲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