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彦：“这当然可以。”

辛大娘：“你说说看！”

公孙彦：“大致上可以分为两人：一是武林中人，一是普通小买卖的生意人。”

辛大娘问：“还有没有不属于以上这两人的闲人？”

公孙彦：“很少很少。”

辛大娘：“也可以说一个没有，对吗？”

公孙彦：“是的，这两天来，我的确还没有看到一个这样的闲人。”

辛大娘又：“那么，我再问你，凡是来到这里的武林人，不送上一份贺礼的，又有多少？”

公孙彦：“这情形恐怕也很少。”

辛大娘：“也可以说一个没有，对吗？”

公孙彦：“大概可以这样说。”

辛大娘：“好，现在只剩下最后的一个问题了：你想那些真正小买卖的生意人，他们会不会对五手怪医这名号发生兴趣？”

公孙彦：“当然不会。”

辛大娘又笑了一下，：“那么，什么叫‘分门别类’？如何‘分门’？怎样‘别类’？你现在懂了没有？”

公孙彦沉着，缓缓：“是的，姬某人已经稍稍有眉目了，大娘的意思，显然是说，现在谷外，只有两人，其中一人应该没有理由会对五手怪医的医术发生兴趣，这人甚至不该知五手怪医是何许人，如果竟发现一名卖酒或卖烧卤的杂在人群中，这人无疑便有追查其份之必要。”

辛大娘表示嘉许：“不错，这是最明显的一，首先必须加以区别；不过这情形，发生的可能并不大。那位无名堡主，不是一个容易对付的角，算盘并不能打得太如意。”

公孙彦：“其次，等这些人散去时，还可以暗中派人一一加以跟踪，看这些人最后走谷外，都了哪几座帐篷，如果有人落了单，这人显然便是嫌疑，”

辛大娘大为赞赏：“完全说对了！这才是最重要的一着。不过，家仍有一补充，这一你猜不到也不能怪你，因为你绝不会想到今天住在谷外的那些人，差不多都在金龙录有案底，就是无人落单，那些走帐篷的人，我们这一边也照样可以上据礼簿，查他在哪家镖局，或是哪一门派中的份和姓名！”

公利彦：“我懂了！换句话说，只要是到过谷中的人，都得将这人的来历查究清楚，直到某一人的份无法代。这人便有来自无名堡，甚至就是那位无名堡主本人之可能，是不是这意思？”

辛大娘笑：“一不错！”

公孙彦起一盏油灯，回问：“大娘还没有吃晚饭吧？”

辛大娘：“还没有，你呢？”

公孙彦笑说：“我刚才已在外面零零碎碎地吃了不少东西，喝了好几杯酒，肚里已经差不多了。”

辛大娘：“家晚上这一顿，一向吃得很迟，等等再说。”

公孙彦将油灯取来放在桌上，：“我们公什么时候来？”

辛大娘：“也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