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不怎么如意。”

尚公：“向老见过此人？”

五手怪医：“他便是向某人的业师。”

尚公一呆：“什么？原来…您…您…您跟这位方三帖是师徒？”

五手怪医：“是的，知此事的人并不多。”

尚公迟迟地：“听向老的气，你们师徒之间，是不是情不太洽？”

五手怪医叹了气：“说来一言难尽。有了一个‘五手怪医’向必然，人们就忘了‘回妙手’方三帖，你公知的，这并不是我向某人的错，哪一个人没有向上之心，一个当徒弟的，总不能一当就是一辈呀！可是，家师他老人家，却偏偏不能见谅。你叫向某人还有什么办法？”

尚公：“您说令师近年来生活得怎样？不怎么如意？”

五手怪医：“自从二十多年前，他因为误投了一味药，将一名富翁的独生医死，便很少再有人上门，谁知祸不单行，接着没有多久，又发生了一件事…”

尚公：“发生了一件什么事？”

五手怪医：“有个病人被他回绝了，说是已经无药可治，最后送来向某人这里，却为向某人所治好…”尚公咳了一声：“从此以后…”

五手怪医又叹了气，说：“从此以后，他便改了行，以课读为生，有一段时期，听说连买米下锅的钱都没有。”

尚公：“向老念在师徒的情分上，一定接济得他不少了？”

五手怪医：“是啊，有一年除夕，我派人送去三斗米和几斤腌，结果你他怎么说？”

尚公：“他怎么说？”

五手怪医怒：“他说：‘噢噢。我这个徒弟真好…’就只这么一句，竟当着来人之面，将米全喂了和狗！”

尚公又咳了一声：“所以…”

五手怪医：“所以我觉得，一个人如想日过得太平，最好不收徒弟。”

尚公：“见。”

五手怪医：“就为了这一方面的顾虑，向某人连成家都不敢，因为如果讨不到一个好老婆，”有时比徒弟还要难以信托。譬如说”

尚公笑：“譬如说合下的这位大娘，是吗？”

五手怪医哈哈大笑！

尚公又：“话虽这样说，不过像向老这一医术，既不肯收授传人，又不肯著书立说，想起来也实在可惜得很。”

五手怪医捋须微笑：“是吗？”

长廊尽的这间储藏室，怎么样看，也不像一间储藏室一它只能说是一间书房。

如果说成这是一间书房，也只能说是一间穷书生的书房。因为里面除了文房四宝之外，只有一桌、一椅、一榻！

噢，对了，桌上还有一厚的药典。

但你如果说它不是一间储藏室呢？却又不然。因为它也像刚才的三间储藏室一样，是从一铁门走去的。

而且这一铁门，比刚才那铁门，似乎还要来得固。

五手怪医到意外，自是意料中事。

他指着桌上那药典：“公带小老儿来看的，就是这药典？”

尚公笑：“中意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