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怪我太糊涂…我…我…我对不起…你们…大家…

尤其是宗武师父…我公孙某人…完全辜负了他的一片心意。唉唉！金龙一脉，何其不幸，竟…竟…竟了我…我公孙彦…这么个不肖的弟！”

这时钱总，虽仍如丈二金刚摸不着脑，但已渐渐意识到事态之严重。

因为自从他八年前为报救命之恩，无名堡任职总以来，这显然尚是他第一次见到他们这位果敢豪放的堡主，如此般沉痛引咎自责，以及如此般绝望不克自持。

当下他顾不得再去追问究竟发生了什么事，忙以安的语气接着：“堡主，你静一静，目前洛这一方面，我们的人手不能算少，不论那厮使什么卑劣的手段，我想我们还不至于无力应付。就说刚才派去护送那些女娃儿的祖师父他们几位，即使落单中伏，以他们几位手，只要不遇上那厮本人，相信绝不会吃亏到哪里去，如果堡主是为这个担心，卑属上再加派一批人，赶下去接应就是了！”

公孙彦苦笑着摇摇，忽然起走卧室，再从里面走来时，已经变成一个须眉如霜的老人。

钱总吃了一惊：“堡主要去哪里？”

公孙彦轻轻咳了一声：“这个你且别。我问你，我们这次一共来了多少人？”

钱总定了定神，答：“一共是三十五个人；派去的不算，现在这里还有二十个人，堡主是不是有差遣？”

公孙彦又咳了一声：“除了太白山那座堡寨，以及洛这座宅第，你钱兄可知公孙某人其他尚有哪几产业？”

钱总发愣：“堡主”

公孙彦注目：“是不是一时记不起来？”

钱总忙说：“不，不，卑属不是这个意思。这是卑属职分内应该记住的事，卑属怎敢忘记？”

公孙彦一：“好！你替我一一地报来听听看。”

钱总实在想不透此时此地，堡主为什么会问起这些来，但又不敢违拂，只得如背书般，一一地报了来：“顺天应天两府，各有银号一座；苏州、扬州、汴洲和岳州，各有酒楼。客栈一间；烟台有两间货店；襄有两间粮行；长安有两家布庄、一间糟坊、一间铁店、一家骡行。”

公孙彦：“还有呢？还有中条山百鹿谷的那片田庄，你为什么略而不提？”

钱总微讶：“百鹿谷的那片盯庄？”

公孙彦接：“不错，那里目前虽然仅只是一片杳无人烟的荒地，但你能说它不是我们的产业之一吗？”

钱总讷讷：“因为事隔多年，堡主一直没有提起过，卑属尚以为堡主当日只是一时兴之所至信说了玩的，所以也给忘了。”

公孙彦：“你觉得那块土地怎样？”

钱总：“那的确是块很沃的土地，经过开垦之后，不难成为良田。”

公孙彦：“钱兄还记不记得，当年我们发现那一片土地时，曾经谈到的一些计划？”

钱总：“记得。”

公孙彦：“公孙某人当时怎么说？”

钱总：“你说，有一天，如果大家能够太太平平地活到拄拐杖的年纪，或是江湖上不再需要我们这批人的存在，你会在那里盖起一片庄园，带着堡中的师父们，日而作，日落而息，以度过恬静的晚年…”

公孙彦：“钱兄的记忆力，诚然不差。”

钱总抬茫然：“但卑属却不明白，堡主为何会突然提起这件事来？”

公孙彦缓缓说：“因为我想知你钱兄是不是还记得这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