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嫂颔首：“不错，徂徕山的沉香坪，有一座很大的庄院，我们一家就被捉去了那里。”

聂云飞：“那是什么地方？…”

一面在说，一面又掏了那本羊簿。

然而，那上面并没有有关徂徕山沉香坪的任何记载事项，显然留谷主没把它列其内。

只听大嫂：“是什么地方，我也不清楚，反正知是留谷的地方，这是那位领沉香夫人说的。”

聂云飞皱眉：“沉香夫人？”

这又是一个完全陌生的名字，他记忆中本找不来。

大嫂：“她就是我们的儿，她把我丈夫与两个儿送去了留谷！”

聂云飞一惊：“为什么呢？”

大嫂：“据说是要我们安心效忠留谷主，替她事，免得分心…”

聂云飞咬牙：“这计谋狠毒，你知留谷在哪里么？”

大嫂摇摇：“不知。”

聂云飞叹：“这样说来，为了你丈夫儿的安全，是不得不替他事了！”

大嫂忙：“是的，沉香夫人曾说过只要我了问题，留谷主就会杀我的丈夫和儿！”

聂云飞：“你知我是谁么？”

大嫂颔首：“知，你是留谷新任的天下总提调申不明，沉香夫人把你的一切说得十分详细。”

聂云飞：“你这羽书传到留谷么？”

大嫂摇：“不，是传到徂徕山沉香坪，再由沉香夫人向留谷传…”

聂云飞心中有些明白，留谷主所散布在天下的人手共有两个系统，一个是以自己为首的南屏山庄，一个是以沉香夫人为首的沉香坪，前者是以争霸天下的实力，后者则以监视前者。

他不禁暗暗心惊，自己这些日来的行动作为，是否已经传了留谷，果然如此，倒是一件值得忧虑的事。

付念之间，只听大嫂又：“沉香夫人也曾吩咐过我们，若被擒之时绝不能吐一机密，不得已可以嚼自尽，则我丈夫儿在留谷中能得到很好的照顾，否则他们就可只有死路一条了！…”

声调一惨，哽咽着：“我怎么办呢？”

聂云飞：“不用着急，你可以像以前一样，只当不曾见到我就是了！”

大嫂皱眉：“那怎么行，我的莺儿被你死了一只，如何向沉香夫人代呢？”

聂云飞：“这也没有关系，我可以送你一只。”

说着由怀中取鸟笼，拿了一只莺儿给大嫂，大嫂仔细看了一下，与她另一只莺儿完全一样，方才放下了心来，微微一笑：“总提调，谢谢你了！”

聂云飞：“用不着客气，不过，以后你也可以与我常常联络！”

大嫂叫：“我不敢，若是被沉香夫人知，我们一家就完了！”

聂云飞微微一笑：“你用不着这样担心，只要我们联络的方法严密，就不会了消息…”

声调一沉，又：“你知我是天下总提调，也是惟一能留谷的人，只有我有办法救你的丈夫与儿！”

大嫂呐呐地：“你…不骗我？”

聂云飞正：“你尽放心，我事一向说到到，今天你碰到我，也该算是运气！”

大嫂欣然：“那么我怎么与你联络？”

聂云飞忖思了一下：“我会安排一个人和你常常见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