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云飞：“哪一方向才对呢？”

黄素心目光转动，：“这小溪的上必是谷中的，我们只需沿溪而上，必可到达留谷的心之地。”

忽然，正当两人起行之际，只听一阵脚步声传了过来。

两人悚然一惊，齐齐向树叶之中掩去。

不久，只见一个十三四岁的丫提着一只箩筐，低声曼唱着向墓地走来。

两人看得大为讶异，因为那丫不但年纪甚轻，而且生得天真无邪，蹦蹦地而来。

只见那箩筐中装的是香烛纸，用她纤巧的小手在每一个坟墓之前摊放了一份，然后火焚烧。

就当那丫将纸钱焚化完毕，要离去之际，黄素心聂云飞一打招呼，双双飞而下，拦住了那丫的去路。

那丫吃了一惊，叫：“你们是人是鬼？”

黄素心一笑：“睛天白日，哪里来的鬼，自然是人了。”

那丫怔怔地：“你们突然由坟堆里来，可把我吓死了？”

珠一转，又：“你们是哪些院里的？”

黄素心反问：“你先说你是哪院里的？”

那丫：“我是院里的，你们呢？”

黄素心：“我们是藏院的…”

那丫拍手：“怪不得我不认得你们，藏院是在后谷么？”

黄素心颔：“一不错…”

目光四外一转：“就是你一个人来上坟么？”

那丫笑：“你大约不常来前谷，不知我们院里的规矩。”

黄素心：“可不是么？突然来到前谷，什么事都觉得新鲜。”

那丫似是十分喜多嘴，闻言忙：

“招待来客，祭礼上坟的事，都是院，每隔一月来焚化一次纸钱，是我们四个丫着的，这个月正好到我，来就碰上你们了。”

黄素心笑：“小妹妹，你好像比我们知得多，你来到谷里多久了？”

那丫一笑：“快三年了，你们呢？”

黄素心：“我们来了还不到三个月。”

那丫：“这就难怪了。”

黄素心：“你大约常见谷主了？”

那丫一伸：“你们好大的胆，怎么敢提到这件事上来了？”

黄素心：“这是提不得的么？”

那丫：“自然是提不得的…”

把声音放得低低地：“我来了三年，也没见过一次谷主，只知有位谷主就是了，可是谁都没有见过，其实见着也不知就是谷主。”

黄素心：“那么你是怎么来到谷中的呢？”

那丫有些悲凄的：“是被院主买来的，我爹爹收了她十两银，就把我卖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