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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狂歌当笑枫林冷(3/6)

而,枫林内外并无不同,除了风声飒然,虫声卿卿而外,没有别的声音,也没有别的动静。

那“一人禁地,万无生理”的话不攻自破,聂云飞忍不住哑然失笑,心想:这简直是荒唐,凭一位雄霸天下的血旗门主,竟然也是如此胆小之人。

由于林之后并无异状,聂云飞胆登时大了不少,迈动脚步,继续向内走去,顺着那片岭坡逐渐踏了一条峡谷之内。

忽然,他收步停了下来。

原来那峡谷中只有零零落落的树木,但在峡谷尽却有一片盆地般的天然围林,隐隐约约之中,似乎有数楹搭盖的茅屋。

聂云飞心又怦然一震,暗暗忖:“大约他们所言不虚,这禁地之中确然住着一位怪人,只不过自己是夜间而来,那怪人已经睡了而已,倘若是在白昼之间,也许当真要有不测之事发生了。”

但他并无离去之意,默默打量着那些茅舍,就在峡谷之上一般的岩石匿下形,静静观察。

茅屋搭盖得十分简陋,那片园林也从未修整,认真说来,那情形极像一个野人居住的所。

此刻峡谷中一片黑沉,茅屋中更是寂静无声,似是其中居住之人正在梦乡,又像其中本无人居住一般。

如此,聂云飞还是小心谨慎,不发声息,双目直直的注视着那简陋的茅舍。

时光慢慢逝去,不久,天黎明。

聂云飞到有些寒意,他瑟缩了一下,仍然聚会神的盯着峡谷之内,一不敢疏忽大意。

直到日上三竿之后,忽听茅屋中有了响动。

最初听到的是咳嗽声,而后是叹气声,最后方是下床走路之声,随之是开门声,一个“怪人”走了来。

聂云飞一颗心又跟着提到了腔之中。

那“怪人”倒是名符其实的够怪,只见他一破衣槛楼,有如一个乞讨的叫化发与胡须纠结成一片,像是多年未经梳洗。

聂云飞在峡谷石窟之中,与那茅舍相距不过十丈,对那怪人自然看得十分清楚,心中不由大稀奇。

那怪人并无什么特异之,除了他的邋遢肮脏之外,再没有什么值得注意之,看年龄大约在六旬左右。

表面看来,本看不那怪人是否怀有惊人武功,因为他双目迟滞,步履沉重,一举一动,都与一个蹒跚的老人无异。

聂云飞愕然暗忖:“难这就是血旗门主所惧怕的怪人么?”

心中虽如此想,但他却更加谨慎的不发声息,目光一瞬不瞬地盯在那怪人上。

那怪人抬仰望了一下,忽然扯开

“弃我去者昨日之日不可留!

我心者今日之日多烦忧!

长风万里送秋雁,

对此可以酣楼。

…”

他并没有再唱下去,却喃喃地叫:“酣楼,酣楼,…楼…”

聂云飞心中暗:“疯!”

那怪人喃喃一阵,忽然又大唱:“醉乡路稳宜频到,此外不堪行。…”

这两句翻来覆去,唱了十数遍之多,面后又迅快的跑茅舍之内,取了一大坛酒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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