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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七章仗义救弱(10/10)

,而此人文才,竟更在武功之上博学多知,谈吐风雅,不但毫无其余几名分主狂暴残忍之恶劣习,如属初次见面,本就无法看其为武林中人。不过,此人显为那位什么神威主一手带大的,世故很,警戒心更是远过常人,他知单剑飞这次投向神威于自动自发,加上单剑飞一武功也不在他之下,这,形之下,他惟一要的,便是如何设法取得单剑飞的心。而单剑飞却另有他一想法。简单地说一句:他想度化这位郑姓分主。于是,他毫不掩瞒地,将他所见到,或听到,有关神威下人之恶行劣迹,一一述说来。可是,令人失望得很,那位紫衣分主郑一平,于聆听时声不响,听完后也仅淡淡地耸肩答了句:“这样的吗?这个我倒不清楚!”单剑飞不肯放他过去,追问:“郑兄认为他们这样对不对?”对方的回答,依然是句太极拳式的际词句,他笑着反问

“老弟以为我应如何置评呢?”于是单剑飞无话可说了。

但一谈到其它方面,这位郑姓分官吏可就全然不同了。他懂诗、懂词、懂歌、懂曲,不但懂,而且相当刻独到。几乎随手拈材料,发想,都能发挥大篇议论。有一次,单剑飞偶尔说了句:“坐下来谈罢。”他就忽然有所地笑:“你看,一个坐字,日常引用,只有一个意义就是,‘坐下来’,但一用到诗词方面,就不这么单纯了。”单剑飞笑:“举例!”他笑着:“鲍明远芜城赋,孤蓬自振,惊沙坐飞。’坐当自字解。王安石赏心亭即事‘坐觉尘沙昏远,忽看风雨破骄!’坐则当‘正’字解。白居易别元九:

‘同心人去,坐觉长安空!’坐又当‘遂’字解。盂浩然揽镜怀:‘愁来试取照,坐叹生白发。’这个坐字在此,竟又作:探’宇解。红淹望荆州诗曰:‘岁晏君何如?零泪沾衣裳。玉桂空掩;金樽坐霜!’‘坐’与‘空’对,再成‘徒然’之意这些够不够?

要不要再举?”单剑飞心不在此,虽然听得有味,仍想及早换换话题,但他又怕扫了对方兴致,无法再谈其它,乃笑了笑:…坐’当‘因为’解,你能不能举个例?”紫衣郑

平重复:“坐当因为…唔”

单剑飞一笑朗声:“行者见罗敷,下担捋髭须;少者见罗敷,脱帽着梢,耕者忘其犁,锄者忘其锄;归来相怨怒,但坐观罗敷。’忘魂失魄,都为了人罗敷,这个‘坐’字不就是‘因为’之意?”紫衣郑一千抚掌大笑:“好,好!”单剑飞乘其忘情之际,望远,淡淡问:“你们那位神威主,座下能拥有像郑兄这样的人才,可见其人不凡,他究竟是谁呀?”紫衣郑一平摇摇:“不知!”单剑飞有恼了,当下也顾不得再用心计,霍地转过来沉脸:“郑兄何以如此见外?小弟我,没有决心,也不会自动送上门去,一旦,势将翅难飞,到时候,是生是死尚难逆料,事先知一下他的名讳又有何碍?”紫衣郑一平静静听着,听完,见他甚为激动,仰脸微微一笑:“小弟如再说一句:‘我是真正的不知’加发一句誓言也可以吾兄还肯不肯相信?”单剑飞见他肯起誓,知这次可能不是推托之词,不由得大意外,瞠目直愣愣地:“你是说…”

紫衣郑一平低掩去一声轻轻的叹息,缓缓说:“是的,十六年来,除了东西两娘娘,大概每一个人都不例外,他传授武功,考境,语音虽然经常在耳,但是,他老人家的世和容貌…”

单剑飞半晌无言。连自己座下的分主都不容亲近,那就难怪太神翁、天池隐翁、无才夫人以及丐帮七老这些人都猜不透这位神威主究竟是位什么样的人了。半月之后,于桐柏起早,单剑飞、紫衣郑一平,以及两名紫衣卫士,一行四人,继续向襄方面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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