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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五章金枝玉叶(6/10)

申象玉暂关洛分舵看,自己则连夜又向散峰赶去。散峰位于陕南汉中府,午谷近西乡的云亭山中,盘壑叠谷,一峰独,形势雅胜而雄伟。仲夏五月上旬的某天清晨,一名穿褪青衫、丰姿飒的英俊少年,背上一个已为透的长形青布,沿着登峰坡,向峰腰轻蹬巧纵而上,峰腰有涸了的溪涧,越过溪涧,是片辽阔的空地,青衫少年就在这片空地亡停下来。空地迎面是一百丈陡,杂草丛生,再无攀登通路,单剑飞犹豫了,心想:小舒曾说,过了峰腰溪涧,便可望及总舵所在,现在我看到的只是一片陡,难是我走错了路不成?正迟疑问,左十丈开外的杂草突然一分,自石中走了五六名破衣叫化,单剑飞噢了…声,暗:原来门掩在杂草之中!单剑飞快步迎上前去,向其中一丐叉手致意,同时声问:“这儿是丐帮总舵么?”被问话的那名叫化约三旬,双目奕奕有神,衣摆上三个法结,似为总舵香堂中的司事份,这时拿光在单剑飞上不住打量,最后抬起脸来:“弟台为何派门下?”

单剑飞目光一扫,忽然拢上一步,角一抛已向空地那边去的诸丐,低低促声问

“请问最左边那位,对了,两个法结,肤白皙,面孔端端正正的他,怎么称呼?”

那丐怀疑地答:“台端问他什么意思?”

单剑飞着急:“你且别!”那丐不悦:“本帮的一名副支舵主,怎么样?”

单剑飞:“是不是‘定陶’的副支舵主?叫‘玉面丐’夏?”

那丐微怒:“你既然认识他何必还要问我?”

那天躺在妖女客轩中,单剑飞全动弹不得,仅凭角将玉面丐看了个大概,由于印象甚为模糊,一时之间,实在不敢确定,现在既经辨明无误,立即掉转躯,向空地那边纵过去,一面:“诸位请留步!”诸丐似是在为玉面丐送行,这时,玉面丐人已过了溪涧,双方正隔涧挥着手臂,玉面丐躯已经半转,上即将离去。单剑飞一声呼,诸丐同时愕然回。单剑飞形一落,向玉面丐冷冷:“这位夏兄还认得在下么?”玉面丐怎会认得他呢?他那天现妖女客轩时,是经过化装的,而现在,他已经回复本来面目,这一差,也不知差了多少,玉面丐当然只有翻睛的份儿了。不过玉面丐贼心虚,他虽然摸不清单剑飞来路,以及单剑飞这样问的用意,但他一听单剑飞这语气,已经到十分不妙,当下又不便上翻脸,只得故意眨着,勉反问:“阁下是谁?有何见教?”

单剑飞躯一偏,托开右手:“请回舵内详谈如何?”

玉面丐脸微变,佯怒:“无空奉陪!”说着,又朝另外四丐扬手:“诸位大哥,再见了”不待语竟,双肩一晃,便待纵下峰。

单剑飞大喝一声:“回来!”随声起,去势如电,飞越溪,一把向玉面丐右臂抓去。玉面丐反手打一掌,同时:“大哥们快动手,这厮可疑!”后叱喝声起,四五掌风狂飙般至涌而汇涌而至!单剑飞无暇分说,同时也无暇闪避。玉面丐狡如狐狸,中一面呼救,人已猛向峰下冲去,单剑飞如果返迎挡,势必被其逃脱。

单剑飞大喝:“夏!你跑什么?你为什么心虚?”真气一提,去势更疾!他如此呼喝,原冀后诸丐有所省悟,他并不须诸丐帮忙缉凶,只要他们不从中阻挠也就够了。讵知丐帮弟向重袍泽之义,一见玉面丐无端遭袭,人人为之然大怒,怒火影中烧之下,那还去听敌人喊些什么。所以,玉面丐跑得快,单剑飞追得快,后诸丐跟得也快。掌风上,单剑飞形一颠,几乎给打得飞峰外,单剑飞暗恨:这年真是好人难!不过,这事影响整个丐帮的命运,他不能因对少数几人不满而中途罢手,所以,他忍着心的气血翻涌,牙一咬,去势不变,仍向玉面丐后心抓落。玉面丐一成就自然不及单剑飞远甚,前后不过逃七八丈,已给单剑飞以闪电手法一把抓个正着。后诸丐同时追至,一齐大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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