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样，说什么也大不起来的啊。”

蒙蒙细雨中，一阵急驰，不久，商丘在望，两人于城中一家客栈前飞下。

这衣着一青一白的两位少年是谁，自是无须代的了；这时已是掌灯时分，单剑飞和楚卿姑娘用完晚膳，回到后院上房，单剑飞让楚卿姑娘坐去炕上，自己拿张凳在窗前坐下，抬笑着：”我的世和习武经过都已告诉你了，你自己的分，你曾答应我说：今天情绪不佳，过两天再谈罢。这是大前天的事，如兮过去了已不止两天，而是三天，请问今天情绪怎么样？”

楚卿姑娘幽幽一叹，凝视着动的灯，良久不发一言，窗外雨声浙沥，为这平静的夜，添／无限旅愁…

单剑飞见她如此情景，心中暗讶，笑意一敛，再也不敢追问下去。

楚卿姑娘转过脸来，无限委屈地恨恨说：“说来说去，都是你们七星师徒害人。”

单剑飞目光一直，失声：“什么？我们七星师徒害人？你扯到什么地方去了？我是请教你的师承和世呀！”

楚卿姑娘见到他这付受惊样，忍不住噗哧一笑：“你又扯到什么地方去了？你怎知我不是在回答你的问题？难我的世和师承就不兴跟你们七星师徒有关么？”

单剑飞喃喃自语：“听不懂…”

楚卿姑娘哼了一声：“我偏要以这你一下无法听得懂的方式开始，要听就听，不听拉倒，怎么样？还要不要再听下去？”

单剑飞无可奈何，只好满脸茫惑地了。

楚卿姑娘接着说：“很久很久之前，也许是二十四五年，也许还要更久一，总之，我记不清楚了，那时候，武林中有一对姊妹，她们是师姊妹，不是同胞姊妹，不过，她们之间的情，比人家同胞姊妹还要亲密，可是，好景不长，终于有一天，她们恶了，彼此貌合神离，尽平时相亲相敬如故，但在内心，却都恨不得对方早日死去，十数年的同门手足之情，顿化为一可怕的怨仇！”

“何以致此的呢？原因很简单：她们同时认识了一个青年，也同时上了那个青年。”

“据说，那位青年不但人品俊，武功也很，名门世家，守严正纯洁，师姊妹俩同时上此人，可说是非常自然的事，问题就在被的对象只有一个，追逐者却有两人，于是，一场风波注定了。”

“她们姊妹俩，既然有姊妹之称，两人容貌之不相上下，当然是可想而见：不过，如果严格地品评起来，单论，似乎以师妹的要略胜一筹，然而在武功成就方面，却是以师姊较几分。”

“姊妹俩，师妹傲而朗，有取心，富须眉气，师姊则比较温文柔顺，是个标准的贤淑典型。”

“开始时，姊妹俩双方都以为只有自己一人在着那个男人，彼此倒还相安无事，渐渐的，大家的心意都在不知不觉中外了。师妹不论人前人后，一有评论武林人的机会，便对那个男人赞不绝，师姊则一听到那男人的名字便会红脸低。没多久，连她们的师父也看这对姊妹的心事来了。她们师徒之间，平常说笑惯了，师父以为两徒年纪都还小，有一天，以慈的语气向次徒笑责：‘小妹，你少自作多情，像你这野丫，人家避都避不及，会看中你才怪！你大姊，跟他倒是天生的一对，师父过些日颇有意找太神翁申星魁申老儿、天池隐翁杨老湖欧，面作煤，丫，你等着喝你大姊的喜酒吧！”’“师姊的听了这话，自然是心怒放，于是脸更红，垂得更低，终于不胜羞怯地一溜烟跑回后房，师妹的朗得很，当下玉手叉腰，小嘴一嘟，皱鼻哼：‘谁希罕那臭男人？

哼！就算有一天他跑来跪在我脚前，我不兴看他一都还没有一定呢！’”

“既然这样，岂不是好办了吗？一个芳心默许，一个声明不屑一顾，岂不正好？然而，天晓得，那位师妹不过由于自尊心作祟说气话而已。前面刚离开的师父，便立即赶去后房向她师姊指着鼻尖：‘恭喜你啦，喝喜酒？哼哼，不知谁喝谁的呢，等着瞧吧！’”

“师姊大哭一场，但没有敢让师父知，师妹一怒离山，从此去向不明，师父的本来年事已，由于日夕思念次徒，不久即郁郁而终，可是，结果呢，直到今天为止，妹姊俩谁也没有得到那男人。”

楚卿姑娘一气说到这里，停下来向单剑飞问：“知那男人是谁吗？”

单剑飞焉有不知之理，只不过不知如何回答而已。

楚卿姑娘见他不开，手一指：“就是七星剑桑云汉，你的师父！”

接着又问：“知那对姊妹是谁跟谁吗！”

单剑飞试探着答：“那位师妹就是：玉帐仙’云解语，对吗？”

楚卿姑娘一：“不错，还有那师姊呢T”

单剑飞眉峰刚皱起，心忽然一亮，蓦地想起一个人来，于是抬脸望向对方期待地：

“是不是妇德教主‘无才夫人’？”

楚卿姑娘缓缓说：“你现在明白上次在金庸丐帮分舵，我为什么称玫瑰圣女云师师为‘师姊’的原因了吧？”

单剑飞听了，恍然大悟，不禁将眉皱了皱：“她们两位都是你的长辈，刚才你怎能那样述说她们？”

楚卿姑娘修眉一剔：“为什么不可以？她们想法不对，法更不对，不但始终不知悔悟，而且一直到二十多年后的今天还在对立着，还在为一个从未假她们一丝颜面的无情男人呕闲气，我尊敬她们的辈分，也愿尽一个门下弟，甚或是一个女儿所应尽的孝，但我不能崇拜她们这理情的方式。”

这番话，在那个时代里，是够大胆、也够惊人的；而楚卿！”

娘这批评也正与单剑飞心意不谋而合，但是，单剑飞与她份不同，他不愿去鼓励她，多多少少，在为人徒者，这样说话，，终究是有越轨的，于是，单剑飞又皱了皱眉：”但这电不能归罪于家师所害…”觉用句不妥，亦复不知该如何表达才好，只有一咳住。

楚卿姑娘不服：怎么不是，要不是为了你师父一个人，她们师姊妹俩今天还不是一样得好好的么？”

单剑飞见她词夺理，止不住好笑又好气，脱责问：“就算家师…不过，这也是二十多年前，上一代的恩怨…那时小弟我还没有世，你又怎可说我们师徒害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