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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铁胆仁心收好果(5/7)

甚少分散,一个个又都各惊人手,所以谁也不敢轻易去招惹他们!

白衣七儒登楼,楼下其他酒客们不知是敬是惧,竟都人人放杯停筷,似在等候什么吩咐一般。

这时,七人中一人咳了一声:“我看那边的位置比较好些!”

手指,正是单剑飞占坐的地方。

其他客恢复吃喝,原来他们刚才是在等待七儒决定坐,以备万一看中自己坐的地方时好上退让。

一名伙计立刻奔来单剑飞桌前,笑着,与其说“商量”反不若说“下令”来得恰当,但见他不笑地以鼻音说:“这位大爷换个地方怎么样?”

单剑飞心想:“今日武林中真的已糟到连声名甚佳的‘中州白衣七儒’也都仗势凌人不成?我倒要清楚。”

单剑飞想着,淡淡一挥手:“让地方可以,但请先过去问一声凭什么?”

那名伙计方将两只珠凸起,白衣七儒显亦听得,其中立有一人:“不,伙计,我们坐偏,就在那位旁顺一席来也一样。”

伙计听了,如获大赦,狠狠瞪了单剑飞一,就在旁边收拾起席位来,不一会,白衣七儒相继过来席坐下。

这期间,酒客不断增多,但是,有一个明显的现象,便是后来者都远远避开白衣七儒落座,以致白衣七儒和单剑飞等八人在楼上成了三面分离,独一隅的特殊人,单剑飞这时心想:“从七人并未迫我非让不可看来,众人这态度应屑‘敬’,而非‘惧’,白衣七儒倒是名不虚传。”

单剑飞想着,止不住又向七人打量过去,从七人坐的方位上,可看七人的长幼之序,当单剑飞光最后落在那名“第七儒”脸上时,那名双眉斜飞如剑的“第七儒”突然冲着他侧目傲然一笑,:“朋友慢慢喝,等会儿总让朋友你知:凭什么’就是了!”

单剑飞,答:“遵命。”心里却想:“正在赞他们,不意上得到反证,这家伙居七儒之末,一脸狂傲之气却远胜他儒,他这话什么意思?难这家伙已瞧我也有武功在,等会儿吃完了要与我较量几手不成?”

单剑飞思忖着,情不自禁地暗暗伸手去摸桌下那铁心木,心想自己才练成三招法,不知够用不够用?

“七儒”如此说,其他诸儒均无表示,既未帮腔,亦未对“七儒”加以制止。这时楼下忽然跑上一名伙计,躬附耳在首儒耳边低低不知说了几句什么话,首儒,淡淡说:“好,叫他们上来吧。”

店伙欣然而去,没多久楼梯响动,走上两个人来。两人老一少,一男一女,衣着寒酸,男抱琵琶女执牙板,原来是一对卖唱的祖孙!

那名年约七旬的老人尤甚特异之,而那名孙女却极为引人注目,年不过十五六,眉如淡淡柳,若盈盈秋似新菱,鼻赛分波玉岭,两只小辫,沿肩垂,虽然一衣服即破且旧,却掩不住那脂粉不施,巾天成的自然媚韵!

全厅静下来了,祖孙俩于楼梯遥遥躬,然后相偕向七儒席边走来。祖孙俩显然已经店家招呼过,知七儒都是些什么人,因之走时脚步缓慢,神谦恭,均于脸孔上现着迎人的笑意。

俟祖孙两于席旁三四步站定,三儒,也就是刚才看中单剑飞坐的那名白衣儒士首先抢着吩咐:“先来一段豪气的!”

祖孙俩欠欠,接着,琵琶拨动,牙板缓敲,那名少女微俯下俏脸,金珠走玉盘般漫声唱:昔在长安醉柳,五侯七贵同杯酒…

刚唱得两句,首儒立即摇手:“且住,嗓音虽佳,歌词却太俗,李白这几句,近年来已给两京唱烂了,最好来雅而蓄的,能唱没人唱过的则更好!”那名少女抿一笑,旋即接下去又唱:寄语长安沽酒肆少令客醉如今乐事他年泪…

五儒听得直皱眉:“太伤了。”

那名少女音尾一收,乃又换一曲:消磨白发诗与酒断送青利与名风不解禁杨蒙蒙扑行人面二懦了一杯,:“这还差不多。”

那少女正待再唱下去,七儒忽然手一摆,大声:“算了,歌颂升平的没有味儿,否则又太煞风景,到此为止,咱们还是来行个酒令吧。”

首儒,二儒不置可否,四五六儒力表赞同,三儒大声接:“对!这位小姑娘聪明伶俐,正好烦她爷儿俩代唱酒筹儿!”那老者闻言,四下望了一:“‘’与‘鼓’准备好了没有?”

儒摇手大笑:“用不着,用不着,咱们要行的这个酒令别致得很!”

那老者脸茫然之,显然不解三儒此语的用意。

三儒朝七儒下一抬,笑:“七弟还等什么?将日前刚到的那副牙筹儿拿来呀!”

七儒笑自怀中取两只小牙筒,一只给那少女:“拿着这个,且站在这儿别动。”接着,又将另一只牙筒给那老者:“你拿这个,站去对面。”

爷儿俩分别接下牙筒,好奇地互望一,然后,那老者依育执着牙筒绕席走到三儒这一边。

酒厅中再度沉寂下来,大家都拿光盯在七儒上,要看看这名满关洛的“白布七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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