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意，心想：不怕你不说，有证人在场，更不怕伯；胡扯，知了你老儿是谁，就不难知那个杖不离手的丑婆是谁，你们这对怪里怪气的夫妻，连玫瑰圣女都有敬而远之的意味，而一般武林人却陌生之至，你们到底是哪一条路的“神圣”如今得“现原形”来了吧！

羊胡老人愣了一阵，忽然哈哈大笑起来。

单剑飞瞪：“笑什么？”

羊胡老人手指白衣少年大笑：“笑什么？此次小失算，关于这个，你小纵然不问，我们‘这一位’早晚也会公开来，这一问，等于白费，如改问我们‘这一位’的份该有多好？”

单剑飞悔忖：“是呀！这白衣少年既然这老儿拉我他的朋友，我怎就没有想到投桃报李，也当着他的面，起这老儿说他的来历呢？真笨！”

白衣少年笑喝：“老儿你敢？”

羊胡老人缩脖：“不敢！不敢！”

反手伸去背后将舱门一拨，躯一个转，便往舱外黑黝黝的江心中窜去。

单剑飞叫：“老鬼你敢赖账？”

江面上传来笑语：“有人会代劳，保险比小老儿自我介绍还要来得详细。”

声狼渐去渐远，始终没有听到响，单剑飞倾耳吃惊：“这老儿竟能凌虚涉么？”

白衣少年轻叹：“凌虚涉说来虽是一至至上的武学，但在这老儿看来，只不过是儿戏罢！”

单剑飞张目：“这么说来，那个持杖老婆的武功岂不更加惊人？”

白衣少年摇：“那倒不见得。”

单剑飞诧异问：“那么，他为什么要那样怕她的？”

白衣少年卟哧掩：“难世上怕老婆的人，都是因为老婆力气大不成？”

单剑飞想想也觉失笑，于是搭讪问：“那他怕她的原因何在！”

白衣少年笑：“习惯成自然呀！”

单剑飞讶然：“当他们还年青的时候，就是这样么？”

白衣少年笑：“从结成夫妇那天开始，也许还要早些。”

单剑飞不解：“为什么呢？总该有个原因的啊。”

白衣少年笑：“原因很简单，她太了！”

单剑飞蹙额：“谁？你是说那个老婆？别说笑话了好，不好。”

白衣少年笑容一敛：“你以为我说笑话么？知那老婆当年有个什么外号吗？”

单剑飞怔怔：“什么外号？”

白衣少年注目：“：神女’柳烟这个名字听说过没有？”

单剑飞将“神女柳烟”几个字重复念了两遍，骇然抬：：“是的，小弟执役少林膳堂时，曾听一位火工师父背地里提到过，难就是‘神鬼妖’，昔日武林‘四大人’中的‘神女’不成？”说着，忍不住期期地又接：“那么，怎…怎…

怎会变成现在这副样的呢？”

白衣少年微叹：“男女都一样，青易逝，岁月无情，三五十年之后，我们又会变成什么一副样，谁能断言？”

单剑飞默言片刻又：“那么，刚才这老儿又是谁？”

白衣少年展颜一笑：“跟你打赌，你如猜中时，要小弟怎样便怎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