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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八章风雨飘摇天涯路(6/10)

以不学书生最后力劝四全秀土不可轻举妄动,无论如何也得等先解决九全后人方面的问题再说!

四全秀士好半天不作一声,心中显然甚为不快,不过,他似乎也觉得不学书生这番话也并非全无理,所以,他想一时也不起来,双冠便在这不愉快的气氛中默然返舱。

经此一来,文束玉又为之安心不少,双冠中既有一人阻挠好事,西施姑娘受扰的可能也就更小了。

船到汉,威胁全解除,因为船在汉又搭上一位乘客一名年约五旬左右的中年人。

这话怎么说呢?

原来这名中年人,虽然席却一柄云拂,一之外无长,但是,很显明的,这名人一定也是武林中人!

起初,文束五只觉得这名人须清神明,飘飘有绝尘之姿,可是却无法想象其为何许人;其后,他一见黑双冠之反应,遂断然认为:此人或许即为五行十三奇中“天机斗七巧”一语所括之无机长!

因为天机长姑作如是称一上船,当时闲立舱面上的黑双冠,登时双双变,双冠以目示意,相将选巡人舱,人舱后即未再见现。试问,当今之士,有几人能令双冠忌惮如此?就拿八大门派之一的武当来说,包括武当本代掌门在内,双冠会在乎吗?

假如文束玉没有料错,双冠自顾尚且不暇,还有胆量和心情再生其他非非之念么?

船由汉人江,续航岳,文束玉找着一个机会,又向西施姑娘问:“要饭的听说九全后人不是住在云梦一带吗?怎么现在一下又变成了岳呢?”

西施微笑:“说在云梦,只是天龙帮放的烟幕而已,其实,该帮也是幼稚得可怜,这等重大消息还想瞒得了谁?”

文束玉又:“在岳什么地方?”

西施皱了一下眉:“只知就在岳楼附近,详细地只有到了岳才能打听来,总之也不会离得太远就是。”

三天后,船人,岳到达。可是,文束玉留心之下,竟没有看到黑双冠登岸,显然已于半路离船溜之大吉,这一来,文束玉更相信这名中年人就是天机长而无疑了。

西施在上岸时间文束玉:“少师父是不是一路去打听一下?”

文束玉婉谢:“不,要饭的尚得依帮规先向本地分舵办理过境登记,姑娘请自使,咱们来日相见便了。”

天机长没有直接登岸,他由大船换上一条小船,不知乘去何

文束玉信步来到岳楼下,偶尔一抬,竟意外发现黑双冠已在楼上,只见四全秀士指着湖心大声说:“噗!小弟没有猜错吧?不是住在君山那里吗?”

旁的不学书生从湖心收回视线,嘘了:“这样最好,来,咱们安心吃喝吧,时间无多,今夜开始行事了。”

接着,两条形相继于窗消失。文束玉犹豫了一下,终于排了掩衣角,也向楼梯走去。

在楼上,文柬王选了副离双冠不远的座坐下。他想从双冠中多知一些有关九全后人的情形,可是,双冠三杯芙酒下肚,竟然雅兴发,大谈其诗文起来。

但见不学书生手朝间一指,大声:“闽兄看吧!所谓唐诗,也不见得每一首都是好的,说开来不过是后人一时的盲目附和罢了,别的不谈,单这一首李义山的题岳楼,小弟就认为十分不通,而大有可改之!”

文束玉在听了前两句:“所谓唐诗,也不见得全是好”心中方想:“这话倒是不错”及至听得李义山的诗意会“十分不通,而大有可改之”文束玉不禁大吃一惊,心想:“李义山乃唐代诗家中之校校者,什么时候写过环到这程度的待,怎么一直没有听人提及?”

文束玉疑讶着循声望去,那是写在挂轴上的一首诗,显系年代久远,原迹已消,由后人誊录者,诗为:

为平生一散愁,湖上岳楼。

可怜万里堪趁兴,枉是蚊龙解覆舟!

文束玉看清后,不胜诧异地暗忖:“这首诗系中平之作,虽无胜境可言,但也不致差到十分不通呀!”

四全秀士这时接:“司徒预备更动其中那几个字?”

不学书生似乎有意要让全楼都听到他的警论辟解,当下清了清咙,提嗓门儿说

“哪几个字么?‘可怜’两个字!”

文束玉方自一愣,那位不学书生已然接下去:“你阂兄想想看,既然‘万里堪趁兴’,又怎么会‘可怜’?这不是不通之至么?所以,小弟以为应改作‘极目万里堪趁兴’,而下句也可随之改为‘只是歧龙常覆舟’!”

文束玉嗤的一声,几乎将一酒打鼻孔中给来!

他现在才味到对方这位不学生的绰号,不知当初是何人起的,起的实在太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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