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但如拿你作比，他已不比你差，而那个女的，只须提她的两名号也就够吓你一大的了。”

文束玉嘿了一声：“单听你这么一说，已够找文某人吓一大的了！”

蓝衣少年并不在意，接着：“听说过‘毒桃’这个绰号吗？唔，可能没有。因为双狮镖局过去甚少走青徐淮扬一带的镖，连那些镖师都不一定知这女人的可怕之，你当然更不会清楚了。没有关系，现在再提这女人另外一名衔，也就是她目下的份：‘胭脂王第五房夫人’怎么样？够不够？”

文束玉不禁一呆：“胭脂王？血屠胭脂爪里面的胭脂？”

蓝衣少年晒然一笑：“不是他是谁？一个胭脂就已经不知坏了多少良家妇女的名节，你难以为还会有好几个胭脂不成？”

文束玉仍然不服：“而她不过…”

蓝衣少年一，抢着接下去：“是的，我知你的意思，你是说：厉害的是胭脂本人，而她不过是九名夫人之中的一个，这又有什么了不起是不是？好的，请！他们一时还不会离去，那你就不妨重新去试一试！”

文束玉年轻气盛，经此一激，毅然转：“试试又怎样！”

蓝衣少年于后轻轻一叹：“好莽撞…”

文束玉止步回，有气：“话是不是你说的？”

蓝衣少年一，承认：“对，话是我说的！不过，小弟尚得请问一句：你文老兄今天不辞辛苦一直将匪人盯踪到这儿，究竟是为了斗气，还是别有使命？好，现在你冲去，就算你能凭视死如归的勇气，将那对贼男女一举格毙，底下，那批镖货你又准备向谁讨？俗云：‘宰相肚里能撑船’。像你老兄这样，连善意恶意、反话正话都分不清楚，今后你老兄又准备凭什么去闯江湖？”

蓝衣少年说得不疾不徐，声音既不，态度更是温文和蔼，语气听来也极诚挚，文束玉幼读诗书，明礼知义，虽不能到闻过则拜，然而，勇于悔过的气度还是有的，当下脸一整，拱手：“吾兄良言，字字金玉，尚望有以教我！”

蓝衣少年站直躯，轻声：“我们走吧，别去破坏这对狗男女，大家扯破了脸，麻烦尚是小事，要想追回那批镖货就费手脚了…”

次日午后，黄集镇北那座神秘的宅之前，忽然现两名不速之客，二人均为书生装束，年龄都在十六七岁左右，穿青衣者是文束玉，穿蓝衣者则为裙钗份至今尚未遭文束玉识破的芙蓉仙第三徒：五月夏红云。

文束玉和夏红云一样，现下现者，可说都不是本来面目。

在这以前，文束玉因为仅在长安居易酒楼上正式见过夏红云一次，那次，文束玉心情欠佳，夏红云又是一女装，如今，事隔多日，夏红云一旦易钗而弁，文束玉自然无法辨认。

而文束玉，这尚是第一次在江湖行走，只须加眉，或者稍稍搽改一下肤，也就不愁被人认他是谁来了。

昨夜，二人找着一净地方歇下，煮酒论文，谈得很是投机，直到半夜，方才分别就寝。

今晨，夏红云独自离开了一会儿，文束玉知对方在安排找回镖货的事，也就没多问，中饭吃过，夏红云起笑着招招手：“好了，咱们去设法提运镖货吧！”

文束玉大意外：“这么简单？”

夏红云笑了笑：“手续当然还有好几，不过，据小弟猜想，在原则上应该没有问题才对。”

文束玉跟着站起来：“现在就走？”

夏红云对恢复了原来面目的文束玉端详了两，：“你虽然没有习过易容术，但对易容方面之天赋却颇惊人，这样就可以了，另外一需要记住的，你对江湖上的事情知得太少，等会儿，非遇必要，最好少开，老鬼在五行十三奇中是个相当难惹的人…”

文束玉吃了一惊：“去见胭脂？”

夏红云傲然一笑：“有小弟在一起，当今武林中那一号人见不得？”

文束玉没有再说什么，纳罕着一直跟来这座神秘的窟之前。

二人刚在庄门前停下，庄内立即走一名穿长衣，年约四旬上下，脸沉，目光闪烁的中年汉，他朝文、夏二人分别打量了一，冷冰冰的侧目问：“哪儿来的？找谁？”

夏红云微微一揖，淡淡答：“找贵主人云秋！”

中年汉倒退半步，显得既惊且怒，一时之间，竟无法搭话。因为“云伙’三字乃胭脂王的本名，胭脂王以儒侠自居，经常总是自称不文或寒士，武林中人畏他威，当面喊大侠或前辈，背后则直呼老鬼或者老鬼。而敢当其下人之面，径呼其云秋本讳者，这在武林中，尚属前所未闻。

中年汉呆了一呆，变脸沉声：“尔等系属”

夏红云不待对方语毕，已自怀中摸一只致小巧的锦盒，这时一声不响，手指轻轻一，弹簧震动，盒盖略的一声打开。

文束玉因与夏红云比肩而立之故，这时虽然转过脸去，却依然无法看到盒中所盛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