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他上哪一？”

宣姓护教答：“肩井。”

应、宣两人退去后，俞人杰，将那名少年带回自己之住。

他先叫屋中那名侍姬预备饮，待那少年饱餐一顿，又让他甜甜的睡了一觉后，方才开始盘问。

少年自承姓方，名叫玄年，今年十八岁，跟两怪习艺已达十年之久。

俞人杰见他品貌端正，应对从容，不由得生怜惜之意。老实说，就是没有尹端华前来代，他也不会听由这样一名有为的少年受到伤害！

他见少年表面上尽镇定，双目中仍不免时时惊惶之，于是予以温语安：

“这位老弟，你不必害怕，不论双方将来涉之结果如何，也没有杀害你老弟的理由，我是这边的黄旗首席护教，我的承诺你可以完全信任。”

方玄年垂首：“谢谢护教。”

俞人杰又问：“你自从师习艺以来，有没有一个人在江湖上走动过？”

方玄年：“没有。”

俞人杰：“那么关于今天武林中的，你是一也不知了？”

方玄年：“知一。”

俞人杰：“听谁说的？”

方玄年：“是在四方堡听一位葛师父说的。”

俞人杰：“那位葛师父告诉了你一些什么？”

方玄年：“他说，在几年之前，武林中有一位令狐大侠，为人甚是正直，但这位令狐大侠最后却遭了天教的毒手，在一个月黑风之夜，满门数百，无一幸免，他们的主人，如今便是在与这个天教为敌。”

俞人杰：“那么他们有没有告诉你今师与他们站在一边之经过？”

方玄年：“没有。”

俞人杰：“而令师他们也始终未向你提及一字？”

方玄年：“是的。”

俞人杰：“那么你的一内伤，如今有没有完全康复？”

方玄年怔了怔：“护教怎知我受过内伤？”

俞人杰微微一笑：“因为令师放火烧去袖手神医那座太平山庄时，本座适亦在场；如非为了求医，令师他们自然不会现在那地方。”

方玄年：“家师他们两位的脾气，的确太躁烈了些，不过，晚生一直奇怪，那位袖手神医，之后为什么仍肯为晚生开方？要换了别人，一定不肯这样，我想这可能是温大官人的情面。”

俞人杰：“你猜的一不错，这全是温大官人的情面。不过，据本座猜测，你老弟的内伤，一定尚未完全除！”

方玄年又是一怔：“护教真是好力！”

俞人杰摇摇笑：“这与力好坏无关，你将来要在江湖呆久了，你也会毫不迟疑地明白这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