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歉之至。”

戚玉郎连连：“这样一说，小弟自然不当勉。手足关情，理应如此也！很对不起的是，今天小弟另外尚有一个约会，准备先走一步，俞兄以后如遇困难，有需小弟效劳之，这里有件小事，俞兄随时持向各地，以戚字为记之银号，打听小弟行踪。后会有期，再见！”

说着，于桌面上放下一朵小金，起招呼伙计，抢着付了茶资，依依然拱手下楼而去。

俞人杰收起那朵小金，缓缓转，游目转，可是，在满楼茶客中，他看来看去，本就无法找谁是那逍遥书生之化！

他再看外面天已经不早，尚须赶去南门外，设法取回那支神仙笛，不敢多事耽搁，只得起下楼。

没想到他才向前走过四五付座，一名材瘦长的蓝衣汉，忽打斜侧里，走来过中，横将他去路挡住，抱拳咳了一声：“老弟，您好！”俞人杰愕然退后一步，抬看清之下，不禁微微一呆，大意料之外。

他梦也想不到前挡住去路的，竟是那位在武林中，无分黑白两，人人为之又恨又怕，却又奈何不了的恶君平公孙节！

恶君平珠一转，忽然一脸笑：“老弟看在下是不是觉很熟？”

俞人杰当然不肯人，脸孔一沉，冷冷答：“熟未必见得，有奇怪，倒是真的，台端无缘无故，为何要将别人去路拦住？”

恶君平神一缓，为表示没有恶意，向后让半步，赔着笑脸：“老弟如无急事在，由在下个东，咱们另外泡碗茶，坐下来慢慢谈如何？”

俞人杰心里有数，这厮现纠缠之目的，无疑不是为了那朵小金，便是为了那颗十全断续丹！

他同时知，这厮乃武林中有名之麻烦人，一旦沾染上，便如毒蟒一般，甩不掉，摔不开，除非来个一刀两断，否则就别想轻易加以打发。他原先还寄望逍遥书生能面解围，现在久久不见动静，可知后者于留完话后，业已离开。此情形之下，不答应也是不行的了！

恶君平见他依言坐下，显得甚是兴，这时一探，满脸堆笑，低声问：“老弟跟刚才这位公，认识多久？”

俞人杰反问：“认识久暂，与台端何关？”

恶君平忙说：“当然有关系，老弟只要照实说，包有你老弟的好就是！”现在，俞人杰初步拥有两项假定。第一项假定是：这位恶君平，这次找我，也许不是为那颗十全断续丹或是那朵小金！第二项假定是：由于这厮早在这座楼上，却要等到那位公离去之后，才来向他打听他跟公之往，可见这厮对那位公一定有着相当之顾忌！

不过，这两项假定，在目前对他可说一无帮助。

目前，最要的是：这位恶君平问他跟公认识多久，究竟是善意还是恶意？这是两个各走极端的答案。他如果应付得当，不一定会有好，但要是一语不慎，却可能招来杀之祸！

他如何才能知，对方这样问，究竟是善意还是恶意呢？当然没法知！

恶君平轻轻一咳，促：“怎么样，老弟？”

俞人杰心一横，毅然：“一句话，七个字：今天第一次见面！”

恶君平耸耸肩，叹了一气。

俞人杰清楚，他这样回答，对与不对，机会均等，而现在，从对方反应之神情看来，他知如不急谋补救，今天要想走这座茶楼，恐怕就不是一件容易事了！

于是，他声不动，冷冷又接：“不过，相信台端也能看得来，朋友相，全凭机缘，在下与这公虽然只是初见面，但要是你阁下想对我们这位戚兄打甚主意，劝你朋友最好还是早断了这个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