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听我的话，也许还会上当，但你却不能不听。”

“不听犯法？”

“假如你因为上过一次当，对那批宝已失去兴趣，你当然可以不听。”

“这次你肯把宝来？”

“不肯。”

“那你要我听的是什么？”

“听我提的新条件。”

“就像刚才那样，一切听你安排，直到你找到了下手的机会为止？”

“听完了我的办法，你也可以采取安全的对策。”

“东西不在这个宅里？”

“不在。”

“在哪里？”

“谈妥了细节，我自然会带你去。”

“我为什么一定要这么辛苦，一定要听你的摆布？”

“除非你有更好的主意。”

“我没有什么更好的主意，我只有一个笨方法。”

“什么笨方法？”

“要不到的东西就不要。”

“我还没有见过这么好说话的人。”

“你现在就快要看到了。”古苍松微笑：“我不会伤害你的命，也不要那批宝，而且会帮你完成一桩心愿。”

“帮我完成什么心愿？”

“可以使你今后带着那批宝，无论走到哪里，都不会有人认你就是当年关洛上的第一号大人儿。”

“我不懂你的意思。”

“你懂不懂没有多大关系。”古苍松地：“你只须等着留意我的动作，慢慢的你就会明白了。”

他先了她背后的“大羽”和“”然后扳正她的躯，以便她能看清他的“动作”

接着，他缓缓撩起脚，从肚上一把匕首，试着在手背上剃了几汗，唔了一声，显然对刀锋的锐利相当满意。

胡娘脸一变，无疑已看这位如意在打什么主意，但仍倔的：“你其实早该使用这手段了，哼！”“一般江湖人想改变份，都喜使用易容术，事实上只要遇上一个细心的人，大分的易容术都会破绽。”

他慢慢的蹲下，接着解释：“我现在替你施行的，是一一劳永逸的方法。”

胡娘起伏如狼，鼻尖上已冒一颗颗芝麻粒似的汗珠儿。

但她仍然不肯告饶服输。

因为她对自己的姿有信心，她不相信古苍松真的狠得下心来。

“如果你跛了一足，少几手指，脸上又布满横七竖八的疤痕，你以后的日，一定会过得安定和满足。”他的语气听来很诚恳：“不仅没有人还能认你是谁，同时还可以免去受那些臭男人歪缠不休的烦恼。”

刀尖刺足后跟，才只不过两三分，胡娘已经忍不住尖叫起来。

不是痛极而叫。

而是骇极而叫。

“请相信我的手法。”古苍松安她：“我一定不会叫你太多的血。疼痛是免不了的，你只须咬牙关，忍一忍就过去了。”

“死人，你住手，快住手！”

“我不会住手的。”刀尖继续往里送：“至少我得让你知我不是那一定要上很多次当，才会学乖的男人。”

“好好，死人，我答应你。”

“你说！”刀尖仍然停在肌里，血已将地面染红一大片：“说东西在哪里，我不喜听空话。”

“你先住手，我疼死了。”

古苍松匕首，同时以手指着伤。

“东西的确不在这儿。”

刀尖又从原伤了去。

“哎唷唷！”

“这句话我已经听过好几次了。”刀尖微微拨动，在找脚：“我要听新鲜的，而且要实用。当然还要说得快些，骨一断，想再接上去，恐怕就没有那么容易了。”

她息着，全发抖：“我只能先给你一样。”

“哪一样？”

“火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