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边一个叫芙蓉，酒量不错。右边一个叫百灵，擅唱小曲。

被蓝衣青年搂在怀里的一个叫柔，也是这儿价最，最走红的双之一。

正菜果然上得很快。

白泰山：“少侠是先跟芙蓉猜几拳？还是先听百灵伺候一段曲？”

蓝衣青年：“先来支曲助助兴也好。”

百灵：“公喜听什么样的曲？”

蓝衣青年：“来段雄壮的如何？”

白泰山抢着附议：“对，那些哥呀妹的听起来腻死人，只有纨绔弟才时兴那一，咱们得听慷慨激昂的。”

百灵转手一招，厅外立即走一名怀抱琵琶的老者，以及一名手提三弦的青衣少女。

调过音节，弹完序引，百灵以清脆嘹亮的歌唱一折蟾曲：

问人间谁是英雄

有酒酒临江

横槊曹公

紫盖黄旗

怎么借得

赤东风

更惊起南卧龙

便成名八阵图中

鼎足三分

一分西北

一分江东

歌声铿锵，抑扬顿挫有致，虽自女人之，亦颇有关西大汉持铁板歌大江东去之韵味。

一曲既毕，全座报以彩声。

蓝衣青年举杯：“来，我们大家为百灵姑娘一杯！”

过这一杯后，由芙蓉跟蓝衣青年猜拳。

上过第四菜后，白泰山：“赖少侠以前有否来过敝店？”

“没有。”

“少侠这次是关？还是关？”

“都不是。”

“只是来函谷玩玩？”

“只是来大方看看。”

“少侠打算在这儿住几天？”

“看过账目，上就走。”

白泰山呆住了。只听卡托一声，他面前已经多了一块金牌。

金牌正面是一朵牡丹，翻过另一面，是一只酒壶。

酒令！

白泰山慌忙起离座，一揖，：“原来是本堂专使莅临，白某人罪该万死。”

厅内气氛顿时张起来。

三个姑娘一听说是酒堂来的上差，全为之容失，不知所措。

蓝衣天使：“去把‘大方’、‘元宝厅’、‘圈’，以及‘白记银号’的账簿统统拿来。这是例行公事，白大爷不必拘礼。”

白泰山像突然想起什么似的，面惊疑之：“少侠姓赖，莫非”

“小弟草字人豪，现职是本堂三总。”

“白某人有无珠，真是糊涂透。”白泰山又连打两躬：“以后还望三总指教，多多指教！”

“不敢当，你去拿账簿吧！”

白泰山退下，不一会儿，四本账簿取至，还带来了总账的师爷钱先生。

弹琵琶的爷儿们已经离开了，白大爷的意思，也想叫三个姑娘暂时回避一下，但被赖人豪止住。

那时候的账簿非常简单，生意不论大小，都一律是双红线的“账”上面记“收”下面则记“开支”一日一结“收”“支”相抵后“盈亏”一目了然。

鬼公赖人豪查账的方式非常特别。

他只在四本账簿空白分的最前面，分别签了一个名字，便将四本账簿合起来，往前一推，：“好了！”

白泰山又惊又喜，中却说：“三总不详细算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