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倒是个好办法。”

公得意地笑了一下：“这也是我们常用的一办法，不想被人知这事的人，并不止你老伯一个。”

（三）

鲁老以两张地契换来四百六十两银，一张地契收据，同时在一张五百两银的收据上画了十字。

带路的人，仍是那个被喊作公的伙计。

公带着鲁老，先逛后院的“圈”

“圈”亭台参差，木扶疏，曲尽寻幽探秘之妙，数十名佳丽散其中，燕瘦环，鸳啭嘘嘘，令人缭，魄魂销。

公经验丰富，他晓得像鲁老这多佬，临老人丛，只要见了女人，不丑，必然会像猪八戒见了人参果一样，恶形恶状的大吃一番。

这里的姑娘，他个个认识，他已计划好了，不论鲁老选中哪个姑娘，他只要一递过去，那个姑娘自然就会懂得他的意思。

客人有没有油，通风报信是他们这些小伙计的责任，如何挖光客人的荷包，是姑娘们的责任，他们的行规是事后三七分账，姑娘七分，他们三分。

但这一次，公非常失望。

鲁老见了那些女娃，虽然迷迷的两发直，但最后总以摇作结束。

公起初还以为这老天生的喜挑拣，欠缺决断力，等后来几十名姑娘几乎全被他一个个看完了，还是老样，公这才觉得事情有蹊跷。

他忍不住凑在老耳边，低声问：“这么多漂亮的大妞儿，竟没有一个是您老中意的？”

鲁老皱起眉尖：“不是不中意…”

公抢着：“那么为什么不选个合意的去好好的快活快活？”

鲁老轻轻叹了气：“年龄不太相当了。”

公差没有气昏过去。

这是什么熊话？

女人这一行，靠的就是容貌和青。这老家伙已经五十，谈到年龄相当，最少也得在四十五岁左右。如果他们这里被人发现竟有着四十岁以上的“姑娘”他们大门那块栈匾不给客人砸烂了才怪。

公尽一肚火，却不敢发作。

他反而赔笑：“既然您老嫌这些妞儿稚，那就转去东厢试试手气怎么样？”

试手气的地方，叫元宝厅，是一座独立的院落。

正堂大厅上设了三张长台，一台单双，一台骰，一台牌九。

两厢小房间里，则是麻将和叶戏局。

鲁老虽然是乡佬，对赌博一却显然并不外行。

他挤在牌九赌台上，刚开始时，下注极为谨慎。

好像每押下一两银，都要算算这两银要合多少担麦。

但被吃掉几注之后，老家伙冒火了。

他下的注渐渐大了起来。

输了不断加注，偶尔赢一二把，注则立即减少。

这正是一般赌徒最常见的现象，也正是一般赌徒十赌九输的原因。

越赢胆越小，越输火越大。

前后不到半个时辰，四百六十两银，一文不剩，全泡汤！

“不怕输得苦，只怕断了赌。”公一旁替鲁老打气：“怎么样，老伯，要不要再押一翻本？”

赌钱的目的，本来是想赢别人的钱，赌到最后目的变成只想翻本，也就够惨的了。

输了四百六十两，要不五百两。

五百两银，该合多少担麦？

鲁老脸孔铁青，一言不发，只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