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算我惹你不起，惹不起就不惹。”

他端起酒杯，转向老包，：“包老，来，我们喝酒。多喝酒，可以避邪气。”

老包皱着眉，只当没有听到，隔了片刻，才轻轻叹了气：“这不能怪小金，小赖这个小实在太没有骨气了。”

丁谷一哦，好像到这时候才明白是怎么回事，：“你们一个个原来是在发小赖的脾气？”

瑶反而有给糊涂了：“你以为大家在发谁的脾气？难你不晓得小赖已被酒堂请去当了三总？”

丁谷：“酒堂的三总，迟早总要有人当的，由小赖补上这个缺，跟我们又有什么关系？”

战公又拍了一下桌：“本来一关系都没有，只是他不该让我们误以为他是我们的朋友。”

丁谷：“难他当上了酒堂的三总，就会不把我们当朋友看待？”

战公冷冷一哼，：“他也许还当我们是朋友，但他最好别再让我姓金的碰上。”

丁谷：“碰上了你要当面骂他？”

战公嘿嘿：“我为什么要骂他？我只不过要他脑袋跟分家而已。”

丁谷轻轻叹了气，似乎想说什么，话到边，一忽又忍住。

瑶：“你想说什么，怎么不说来？”

丁谷苦笑笑，：“我很想问问人家正经事办得怎么样？只怕人家正在火上，一个不好又要挨上一顿臭骂。”

战公果然没好气地接：“事情办得怎么样？办的好得很，只是银不够！”

瑶：“差多少？”

战公坐下来，替自己添了一杯酒，一喝，停了一下，才：“我昨天去找那位孙分舵主时，恰巧该帮总舵的军师爷小诸葛吴亮也在座，经那位小诸葛仔细算的结果，我们这几件事如果要办得有始有终，必须再筹个七八万两银才行。”

瑶皱眉：“我们已经尽了力量了，到哪里去再找这么一大笔银？”

战公沉：“只可惜救灾如救火，否则我回去汾老家理掉分产业，也许可以凑得起来。”

丁谷：“你说只差七八万两？”

战公一怨气本已平息了下去，经他这一问，不由又火了起来：“是的，只差七八万，小意思而已。丁大义士是不是愿意帮个忙？”

“不成问题。”

“什么时候拿来？”

“十天之内。”

“说话算话？”

“当然。”

“就请姑娘当见证人。”

“可以。”

“到时候不这笔银怎么说？”

“以人抵数。”

“谁的人？”

“狼丁谷。”

（五）